他还记得当初阮小的表情。
不细说了。
说了就是很复杂,什么都有。
想到这,洛森心虚的想法一下子被击破。
这恋爱不谈也罢。
分的好!
他一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被阮小提分手,现在知道原因了——
知道就知道了吧。
他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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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八卦,裴朗很快就寻找到了下一个目标。
“节儿!来来来,咱哥俩喝一个!”
没人敢来灌洛森酒,他脾气好归脾气好,学生时代的人总是莫名的对那种学神级别的人充满敬意。
玩归玩闹归闹,这种时候倒真没几人敢来拉洛森。
大半的人都喝的有点上头,不知道哪个二货点了三盘二十寸的披萨。
服务员哼哧哼哧搬上桌的时候,五彩的光照在披萨上。
洛森:“……”
真的服了。
什么缺心眼新世纪老六。
这东西不给大厨塞点小费大厨能乐意做?
玩呢兄弟?
二十寸?!
。
饿虎扑食。
酒精放大了你们的本性。
这三大块披萨吃的跟打仗一样。
不管喜不喜欢,饿不饿,你有的我也要有!
阮小乖乖巧巧坐在一旁,江夏也去抢食了,阮小被香味馋的有点流口水,但她得矜持。
小仙女要矜持。
不到一秒小仙女就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角。
是洛森。
洛森靠过去,“怎么了?”
“我想吃。”
包间有点吵,洛森没太听清,头凑过去,“什么?你再说一遍。”
阮小鼓了鼓腮帮子,行吧,求人办事怎么还不说点好听的。
“大头哥哥,我也想吃。”
阮小声音很轻,轻到洛森基本听不到前两个字。
哥哥,我也想吃。
想吃什么?
我你想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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