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一共三天,考试前一个晚上阮小被带回家,第二天一早,柳果特意起了个大早,热火朝天的要给她煎鸡蛋。
睡眼惺忪被叫起来看着盘子里的两个鸡蛋一个火腿肠。
阮小:“……”
您上的大学被吃狗肚子里去了!?
阮小指了指,“你什么意思。”
柳果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拉近板凳,笑眯眯的,“快吃吧,吃完每门都是一百分哦。”
阮小撑着脑袋,看柳果自以为收敛的得意的笑。
阮小:“……”
阮小是真不想和她一般见识。
这么大的人了,都已经是孩子他妈了,怎么成天还是这么幼稚。
傻白甜就只剩下傻了。
阮小如她所愿的把蛋吃完,路过学校门口早餐店下来买了两包子和豆浆。
阮小在校门口吃完包子,叼着袋豆浆往学校走,大门这边没有垃圾桶,阮小拎着喝完的袋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小角落里走。
“piu~”
阮小隔垃圾桶一米远的时候精准投射,豆浆袋稳稳当当降落垃圾桶。
正往回走,忽然听到右边的嘈杂声,阮小蹙眉回头望了眼,发现是平常学生经常fanqiang的根据地。
看似正常的栏杆实则里面已经被砸空了,轻轻一抽就能出来。
这还没迟到啊,翻什么墙。
阮小没想太多,伸了个懒腰慢慢踱回班级。
期末考座位分布按照期中和月考成绩排。
阮小到的时候迟,两个试都没考,自然而然的分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最后一个考场没人权。
捏着准考证站在考场门口的阮小心想。
前面的考场都是以班级分布,后面多出来的几个考场则是另开一地,空旷的多媒体教室,里面散乱的桌子和凳子都是报废了的。
脏乱差得不到流动红旗的典型代表。
阮小走到最后一个座位,屁股一坐。
“嘎吱嘎。”
阮小:“……”
好样的。
阮小低头看。
凳子总共就两个螺丝固定,现在已经没了一个,另一个自己再晃晃估计能就地离世。
阮小觉得自己的耐心在这个学校呆的已经过分升华。
阮小拿着她的小猪佩奇保温杯去打水,左手伸进口袋里,握到了一块糖。
她每次考语文的时候都会备着一颗,薄荷味的,困了舔一舔深吸一口气,从口腔到肺里的凉气能刺激的她脑子从现在清醒到明天大中午。
还是得多备几颗。
阮小摁着开关,看着水缓缓流进杯子,然后消失。
毕竟谁也不知道做历史政治的时候小阮同学的小脑袋瓜还会不会灵光。
万一卡了壳,盯着那些可可爱爱的华盛顿和人民zhengfu睡的不省人事了怎么办。
她考场是三十六号,这层楼一共五个考场,阮小从三十二号走回去,从一开始还有人蹲在门口背书临时抱佛脚到偷偷摸摸用2b铅笔争分夺秒的在桌子上打小抄,一边翻下书一边装模作样的在桌子上写下简易版古诗词和文文个别字词翻译。
到了三十六号,阮小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背影应该是个不错的大帅逼坐在她位置上,翘着腿,桌凳一翘一翘的,跟周围的人吹牛逼。
大帅逼白t搭校服裤,垂下来的那腿自然耷拉着,露出一截精致的脚踝。
腿还怪长。
阮小莫名就想到了洛森。
那天在小巷子里他就这副打扮,明明简单的大众,却在一众精神小伙和青春男高中独领风骚,穿出无与伦比的骚。
阮小还在走神,大帅逼突然回头。
阮小:“……”
独领风骚的大帅逼眼还眯着,看着还没睡醒。
阮小都想给他鼓个掌了,被迫营业考不好就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富n代得是怀着怎样崇高的理想与无畏的精神,克服这么远的距离,从被窝来到考场。
阮小上前扣了扣他桌子,“起来,这我桌子。”
洛森半眯的眼一下子全睁开了,“你的?怎么可能?我——”
洛森反应过来,她姓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