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阮父也才三十出头,正值壮年,大把大把的人想往他身边靠。
结果一次酒局,阮父稍有不慎,被人下了药。
具体柳果醉酒了是怎么到阮父房间的阮小不清楚,事后阮父是想一笔钱解决掉的,但两人没做措施,柳果在这方面也没经验,硬生生拖到月份大了才察觉出不对劲,去医院做了检查。
所以柳果一直感慨阮述能四肢健全头脑还算发达的降生真是奇迹。
怀孕期间,因为和家里的矛盾升华,柳果有一阵子还习惯性抽烟喝酒,身体实在不适了才检查出肚子里揣了个小的。
而这些坏习惯的后果就是柳果第一胎打掉很可能会造成终身不孕不育。
柳果没钱,也不敢找家人朋友,最后硬是找上了阮父。
反正后来的后来就是两人没办婚礼也没扯结婚证,阮父给钱让柳果能应付家里,柳果也不在意阮父对她毫无感情。
阮小当时还小,一个女人终究心思是比他一个大男人细腻的,柳果这人一眼就能看透,人单纯,没什么心眼,做不出那些恶毒的事来。
让她搬来别墅住与其说是情人关系,倒不如说是应聘个月嫂来照顾孩子。
但柳果显然不这样想,可怜她那一点点的脑仁,整天都在尽职尽责的在这个家里当好一个恶毒后妈。
比如偷偷藏起来阮小的裤子,让还只会“咿呀咿呀”的阮小光着腚乱跑,她偷拍照片。
但阮小也不是盖的。
柳果挑食,她就专门买那些柳果讨厌的蔬菜,大中午的当着阮父和阮述的面,夹一筷子到她碗里。
你不吃也得吃。
表面的和睦柳果还是要维持的。
两人相互折磨了几年,倒也都适应了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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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的众人食不知味,吃的最香的也就阮小和柳果。
而为了表达歉意,赵燕咬着牙硬是要付了这桌饭钱。
等到结账时才失态的惊呼出声,“三百万?!你们坑谁呢?这桌子菜怎么可能有三百万?你们经理呢?给我找过来!华府就能随便骗钱了?”
服务员语气淡下来,“这位女士,这桌上的每一道菜我们可都是明码标价的,经理就不必了,您对哪里有疑惑我可以向您解释,可不能您上下嘴皮子一碰我们就是骗钱的了!”
“这个包厢是您包场的,加上菜和酒水,我们没算错,您拿的这两瓶泰勒,是我们老板花了大价钱从法国空运过来的,一瓶九十九万,我们经理说了,看在这位小姐的面子上,全场消费打九折,合计过后,正是三百六十八万,请问您这边支持什么支付?”
赵燕抖着嘴唇,双手死死的扣住她老公的胳膊,“老公……”
“你给我起来!你抢着要付的,你自己掏钱付去!”
“老公——”
场面闹得很难看,阮小扯了扯柳果袖子,两人去付了款,悄悄从酒店出来。
“阮小。”
“嗯?”
阮小还在停车场找车,闻随意应了声。
“啊啊啊啊好爽啊!!!你酷死了今天!!!”
柳果手肘卡住阮小脖子,把人带的后仰。
阮小不轻不重的踢了她一脚,“赶紧去开车,我饿死了,回家吃饭了。”
“哎呀别急别急,哈哈哈哈我现在想想赵燕那脸色就好笑,等架吵完了发现我们已经付过了,哈哈哈哈!”
“行了,笑什么,看你那猥琐样。”
……
两人吵闹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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