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有晾凉了的水,盛了一大杯,就是为了夏天天热兑水喝的,洛森不知道阮小用的什么杯子,从柜子里拿了个碗倒满水,捏着两颗解酒药去喂阮小。
客厅没开灯,只有玄关处还亮着的夜灯,阮小扑倒他之后应该是累了,被他推开后也不瞎折腾了,老老实实的瘫在沙发上葛优躺。
洛森手撑着地直接坐在地上,曲着长腿,腰靠在沙发腿上,弯曲着腰喊阮小吃药。
男生精瘦,背脊挺直,此刻伸直了手去晃阮小,白t微掀,透过一丝夜光看得到一闪而过的,充满爆发性的小腹纹理。
阮小不情不愿的坐起来了点,慢吞吞的把左边右边的抱枕全部抱在怀里,确定腿弯和胸前没有丝毫空隙了,才满足的把身体往下一压,整个人窝成一团。
“吃药。”洛森淡淡的说。
也许是客厅太过安静,也许是因为他俩现在的距离近的超出了合理社交的安全范围,洛森声音很低,性感又磁性。
阮小不自觉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拿过碗,把药含进去,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喝到一半奇迹小小又有问题了。
“这谁杯子?口这么大?”
“我妈刚养的狗的碗,怕你喝不饱,特意拿来给你喝的。”
阮小懵逼抬头,“?”
洛森看她犯迷糊的样子觉得好笑,敲了下她脑袋道。
“行了,睡觉吧。”
洛森把碗拿回来,扛她上楼。
等两人都躺在床上熟睡了,洛森舒了口气,下楼与沙发上的阮父两两相望。
洛森挥了挥手,“走了叔。”
阮父目光沉沉的看着他,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委屈你了。”
洛森一脸坚强,“不委屈的。”
“去吧去吧,晚上也累到你了,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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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慢慢爬上了二楼的房间,笼罩着大床。
阮小斜在床中央,正做着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