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劲。
一群男的根本不怕她威胁叫嚣,男人骨子里的恶劣的征服欲燃燃升起,呐喊着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拿下。
几个人笑得下流,等会被收拾了嘴就不硬了,瘦瘦弱弱的小姑娘也只能吼几嗓子给自己架势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嘴皮子倒是利索,你哥哥我从十六岁就开始混道上,打过的人比你看过的书都多。”
阮小默默鄙视,可能是比我看过的书多,但——
老子从小学开始就是大姐大,什么时候你个晚辈还敢到我面前鬼喊鬼叫。
阮小非常不爽。
本来她都要金盆洗手做个好人了,那家蛋糕店很火,小点心加上四杯果茶,鬼知道她排了多久。
她一向是能动口不动手,她相信凭借自己的加特林牌突突嘴足矣对付这几个一看就没有好好履行九年义务教育的人。
这种人也不配她动手。
而且。
再说一遍,她,阮小,金盆洗手了。
咱是个好人——
好人木着脸凝视着后面绿毛上前踩了一脚她的冰山熔岩。
极小声的一声“噗”。
盒子裂了。
仅存的理智跟着流出来的巧克力分崩离析。
阮小速度很快,伸手拽住男人额前几撮毛就往下扯。
与此同时膝盖抬高,朝他的腹部就是一记狠狠的膝击。
男人当即疼得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