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瞬间把那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心思收了起来。

手指轻抵，把糖又还了回去。

洛森捏着手里的糖若有所思，接过来把糖纸拆了塞自己嘴里，手又伸到桌洞里面摸了摸。

之前生物课代表杨杰给他的棒棒糖，洛森对这甜的没兴趣，就随便扔到桌洞里了。

阮小微怔。

嘴里一个还拆要拆一个？

洛森慢吞吞剥开糖纸小声道：“本来想着吃了糖我的糖就要听我的话，好好学习，不许睡觉。”

洛森拿糖指着她，“不听话，不给你了。”

这哄小屁孩的语气。

阮小不爽，忽然凑近他，低头咬住了他手上的糖。

阮小离他很近，眼皮微微向上抬，睫毛上翘，从下往上看的眼神里有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浓浓的不好惹。

阮小朝他一挑眉，咧嘴笑了，“看，这不就吃到了。”

洛森眼皮子颤了颤，深深望她一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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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卷难度不小，晚自习安静如鸡的众人放学铃声打响就开始叽叽喳喳讨论今天的题目。

“我完了，我全忘干净了，数学答题卡后面比我脸都干净。”

“我英语七选五都没来得及看，写完作文时间就差不多了，我就大概凭感觉蒙上去了。”

“我语文古诗词默写最后一个死都想不起来，我瞎填了个上去，我感觉许总拿到试卷能杀了我。”

“别提了，你不知道我写政治大题的时候多紧张，矛盾的基本性质我突然忘了你敢信？”

那个同学顿了一下，尝试开口：“哪一题……要写矛盾基本性质？”

“……”

两两相望，都是死亡的悲哀。

阮小瞟了眼旁边的人，想了想，还是开口：“咳……洛森。”

洛森看她。

“你感觉你考的怎么样？题目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