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被撞得头晕眼花,虽然被傅云笙撑住们反冲了力道,脑门还是嗡嗡作响。
那种响声,像是长在她大脑里,伴随着疼痛和惊吓。
一口气尚未缓过来,就听见劈头盖脸的辱骂。
她放下揉额头的手,抬头看傅龙宴。
“傅老先生,您是在说我?”
傅龙宴道:“除了你还有谁?只从你进了这个家门,家都被你搞散了,你这个扫把星,要害得我傅家家破人亡。”
沈轻尚未来得及反驳,便听见傅云笙道:“父亲,你失态了。”
傅龙宴冷着脸,越过他们就走。
傅云笙道:“父亲,请你给我太太道歉。”
傅龙宴回头,愤怒地盯着他儿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傅云笙说:“沈轻是我明媒正娶过了老祖宗那一关的太太,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包括您在内。”
傅龙宴气得浑身发抖,“好得很,你联合你母亲一起来对付我,傅云笙,我白疼你这么多年,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陈继舟看见形势不妙,怕一发不可收拾,急忙拦在父子两中间,“老爷子,您消消气,笙哥不是故意的。”
傅云笙一把将陈继舟拎开,“你给我看着沈轻。”
陈继舟就闭嘴了,把沈轻拉到一边,站在墙根下,免得被殃及池鱼。
傅云笙走到傅龙宴面前说:“您必须给沈轻道歉。”
“我不道歉,你要对我怎样?”傅龙宴掌权了一辈子,从来没人敢要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