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说:“我只是来参加葬礼的。”
盛海冷哼一声,“大哥明知道我喜欢沈轻很多年了,如今爸爸刚死,你就当众和我喜欢的女人亲热,欺负人也别太过分了,叔伯们都看着。”
一旁戴孝哭泣的盛夫人立马很大声道:“盛楼,你气死了你爸爸,现在还要抢走你弟弟的女人,你是不是也想把你弟弟害死了,霸占整个盛家。”
盛楼道:“老女人,你血口喷人,我一直都是盛家名正顺的继承人,要霸占我家产的是你们,我父亲被你勾引马上风住院,我每一次见到他,他都昏迷不醒,我怎么气他?现在他莫名其妙死了,我就怀疑是你们干的,刚好,今天大家都在,给我做个见证,我要给我爸爸尸检,弄清楚死因。”
毕,他对着外面喊道:“来人,把我爸爸的遗体带走。”
顿时,一群保镖从门外冲了进来。
其中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盛老先生死后,盛夫人第一时间就想火化,毁尸灭迹。
哪知盛楼不知在何处得到消息,直接对外宣布,必须按照盛家的规矩,举行完追悼仪式后,才能火化,再送去下葬。
还亲自给几个殡仪馆打了电话。
说如果没有他亲笔签字盖章,谁敢火化他父亲,就要承担法律责任。
没有殡仪馆敢火化,尸体就这么停放在医院停尸间。
盛夫人派人严加看管,不让盛楼的人靠近。
最后拖了半个月,实在拖不下去了才下葬。
盛海早就知道盛楼今天要闹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葬礼举行到现在,风平浪静,兄弟都在等一个契机。
沈轻就是这个导火索。
盛海冷喝一声:“大哥,你要大闹爸爸的葬礼吗?你要爸爸死不瞑目?”
他一马当先,站在棺材面前,拦住盛楼的保镖和医生。
盛夫人给自己兄弟使眼色,她娘家人立马带着一群人站在盛海身后。
双方人马对峙。
沈轻被夹在中间,察觉到危险,悄咪咪地开溜,却被盛海一把抓住手腕。
“轻轻,你要去哪儿?”
沈轻甩开盛海的手,“别这么叫我,我恶心。”
盛海面目扭曲,咬牙切齿道:“只准我大哥这样叫你,不准我这样叫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他有一腿?”
盛楼一把将沈轻拉到身旁,愤怒地呵斥。
“你胡说八道什么?玷污别人姑娘清白,下九流的作风,的确适合你这个私生子。”
盛楼气急,冲上前对着盛海就是一拳。
兄弟俩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起来了。
他们身后的保镖一拥而上,灵堂成为战场。
前来悼念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带的保镖助理多,人满为患,现场乱成一片。
也不知谁推倒了供台上的香炉,花圈遇火瞬间燃烧起来。
“着火了。”
盛楼想要去抢父亲的尸体,被盛海的人死死地拦住。
沈轻躲在棺材后面,看了好一会儿,觉得盛楼是过不来了。
眼看棺材烧起来了,她把棺材掀开,爬进去把盛老先生背出来,跟着人群往外走。
一片混乱的情况下,没人注意她背了一个死人。
沈轻被人群挤着出去。
所有人都站在空旷的草坪上,看着燃烧的灵堂不敢靠近。
盛家兄弟还在抢遗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