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咱们回家检查。”
傅云笙把她的扣子扣上,搂着她的细腰,不准她从他腿上下来。
沈轻坐在他腿上,清晰地感受到他急迫的需要。
她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
便被傅云笙死死地搂在了怀里,“别动,再动我可忍不了,咱们就在车上把床上的事情办了。”
沈轻就不敢动了。
两人身体贴着身体,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
陈继舟骂骂咧咧上车,“盛家祖坟冒青烟了?盛老头死了就死了,还要我们家艺人背着,他是金子做的?”
他拉上副驾驶的车门,回头看见沈轻被傅云笙抱在怀里,脸颊绯红,乖得不得了。
瞄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拉松了领带。
“我说沈轻你没事跑人家葬礼干什么?还碰了尸体!回去好好洗澡,最好去佛堂去去晦气,免得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沈轻道:“有你和笙哥在,什么鬼魂敢上我的身?”
“你是说我和笙哥比鬼魂还要可怕?”
陈继舟回头没好气地白了沈轻一眼,“说你一句,你要顶十句,好,我是管不了你了,笙哥你自己管。”
毕,他拉开车门气冲冲地下车,上了自己的车走了。
沈轻转头问傅云笙,“他为什么生气?”
“不知道。”傅云笙伸手开了车窗,让冷风吹进来,降低身体的热度。
“他走了谁开车?”沈轻说完,就看见陈继舟的车又回来了。
他骂骂咧咧上了驾驶座。
“我被气得忘了你们没带司机,对了,不是让秦媛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吗?你为什么不带着?”
沈轻干脆不搭理陈继舟。
傅云笙忍了一路,回到双华园,沈轻便被他拉进房间。
进门就被压在床上,衣服碎了一地。
沈轻没有拒绝,看着天花板说:“咱们合同什么时候签。”
“等会儿再说。”傅云笙很急,像是憋了很久。
沈轻躺尸,奈何他手段太好,哪怕心里抗拒,身体也得到了一丝丝快乐。
事后,沈轻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面,像是不需要呼吸一般一动不动。
傅云笙留恋忘怀地摸着她背部光滑的皮肤,女子的身体曲线美得像画。
“轻轻,你好美。”
沈轻被他摸得很痒,身体抖了一下,一口气没上来,险些窒息。
她从枕头里面抬起头,吸了一口气。
“我要去洗澡。”
她下床进了浴室,锁门。
傅云笙穿衣服的手僵了一下,随即去了书房。
一靠近,陈继舟就闻到傅云笙身上属于沈轻的体香。
像是融入和他的身体,格外的浓郁。
陈继舟换了一个位置坐下。
“盛家兄弟现在对上了,盛楼下一步肯定要找咱们沈轻办事情,我们要在三天之内把沈轻成为公司股东的合同办下来。”
“嗯,你去办。”傅云笙有些心不在焉,抽出一支烟点燃,“女人怀孕怎么这么难?”
“啊!”陈继舟愣了一下,“谁怀孕难?”
“沈轻,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怀过孕。”
陈继舟笑了笑,“笙哥,要不你去检查一下身体,我看沈轻身体非常健康。”
傅云笙秒了陈继舟一眼。
他摸了摸鼻子,干笑道:“之前你一直不准她怀孕,做避孕措施来着,现在你们也不常在一起,她还吃药来着,哪有那么容易怀孕。”
这话叫傅云笙皱眉头。
沈轻不是不容易怀孕,是她压根不想给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