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没有回复傅夫人的信息。
她对这位夫人是没什么好感的。
哪怕现在她领着每月二十万的零花钱,也是做好准备等将来离婚还回去的。
书房。
陆正元进了门。
傅云笙没有搭理他,敲键盘处理公事。
若是平时,谁敢这样给他难堪,他转身就走了。
今天,他却像个听训的下属,老实地站在办公桌前,等傅云笙忙完。
傅云笙把陆正元晾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手里的活。
抬眸看向陆正元,“抱歉,有点急事要处理,耽误陆先生的时间了。”
没有请他坐下,也没有称呼他陆导。
陆先生就意味着,他可能一辈子当不成导演了。
说实话,若不是被田攸宁拿捏住命脉,他是绝对不会得罪傅云笙的。
“我今晚没事情,傅律有急事可以先忙,我不着急的。”
傅云笙道:“哪能怠慢陆导,合同在这儿,你看看,觉得合适,咱们签了,不合适再谈。”
陆正元拿起桌子上早就打印好的合同。
一式三份,仔细地看了三次。
这个合同,可是说非常优待,对他来说对赌协议根本不算难事。
他也有信心完成。
只是傅云笙诡计多端,怎会让他好过。
傅云笙在陆正元看合同的时候,还回复了两个客户的消息,安排了明天的工作。
直到陆正元在合同上签字画押。
傅云笙才站起来和陆正元握手。
“陆导是爽快人,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在田攸宁哪儿的把柄,如今不在她哪儿了。”
陆正元以为这事情除了当事人和田攸宁,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哪知道傅云笙什么都清楚,却不声不响,等着他犯错再拿出来控制他。
关键是傅云笙和田攸宁是什么关系?
怎么从田攸宁那儿弄来的视频。
“傅律说不在田攸宁那儿了,自然就不在了,只是我作为当事人,需要知道事情的安全性。”
傅云笙一笑,“无可奉告,你若不信,你大可现在就去和田攸宁撕破脸,看看她能不能曝光你。”
陆正元道:“既然你们拿到了我的……为什么还要把电影买给田攸宁?”
傅云笙只是笑而不语,“以后我家的宝贝就交给你了,她要是在你的片场出事了,我就找你。”
陆正元道:“我从不玩那些乱七八糟的腌臜事情,傅律请放心。”
翌日。
沈轻尚未睡醒,就接到盛楼电话。
“沈小姐,我今天登门拜访,方便吗?”
“方便。”
“真的吗?傅律那边没问题吗?”
“没问题。”
沈轻挂了电话,回头对傅云笙说:“如果我不能在家接待客人的话,我可以去外面。”
傅云笙伸手把沈轻搂在怀里,脸埋在她发丝里面,嗅着洗发水的香味。
“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你都没权利谁有权利?“
沈轻知道他是故意装着听不懂她说话,也不想和他掰扯,干脆闭嘴了。
两人就这么躺了一会儿,傅云笙才起床。
“最近出门别乱跑,别和人发生冲突,有哪儿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沈轻等傅云笙走了,才起床洗漱。
盛楼是早上九点来的。
或许是不想和傅云笙遇上,故意算着傅云笙工作的时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