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自己逃出来了,纷纷开始加入救援。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119来了。
沈轻被救生艇带上岸,靠在岸边的栏杆上,看着救援人员把人往岸上运。
好几个拉去了医院,还有很多都没有什么事情。
过了很久,都没看见盛楼。
沈轻看着漆黑的水面,脑子空空的。
一直到后半夜,盛楼被救援队带上岸,已经是尸体。
听见救援人员说:“被困在了一楼,脚被东西缠住了,活活憋死的。”
沈轻走到救生艇边上,看见被白布盖着的盛楼。
她轻轻掀开白布,盛楼惨白的面容很狰狞,死亡的死后应该很痛苦。
身上还穿着之前的白色西装。
沈轻看了一眼,放下白布,呆呆的坐在地板上,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人在哭,有人在劫后余生,有人在为盛楼的死亡唏嘘。
救援人员统计了人数宣布,“除了盛楼,游艇上的所有人都活着。”
还有人说:“是谋杀,是盛海干的!”
警察来了,挨个做了笔录。
沈轻身上的衣服被冷风吹干了,才在人群中看见秦媛向她走来。
秦媛弯着腰,低声道:“太太,你没事吧?”
沈轻摇了摇头。
“二爷请你过去。”秦媛指了一个方向。
沈轻顺着秦媛的手指看去,对面餐厅二楼落地窗,站着两个黑影。
身材修长,曲线优美。
看不清面容,沈轻也能一眼认出,是傅家兄弟。
沈轻站起来,在地上蹲太久腿麻,一个趔趄往水里倒去。
秦媛眼疾手快一把将沈轻拉回来,“我背你去吧。”
“我自己走。”沈轻说得很强硬,一脚跨出去,腿是软的,身体往下倒。
秦媛把沈轻背在背上,走上台阶,穿过马路进了对面餐厅。
餐厅一个客人都没有,大堂经理带着所有服务生站在门口迎接。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开的门,大堂经理亲自引路。
上了二楼,一整层楼,就一张餐桌。
餐桌上放着一束黄玫瑰。
傅家兄弟坐在餐桌上聊天。
沈轻看见傅云笙大步流星走过来,把她从秦媛背上抱下来。
“哪儿不舒服?受伤了?”
沈轻觉得傅云笙活得很假。
她要真受伤了,现在人应该躺在医院。
“我没事,蹲太久腿麻了。”
傅云笙把她放在椅子上,蹲在她面前,轻轻撩起裤腿,看了她的小腿。
光滑白皙,没有任何伤痕。
才把裤腿放下来,“小腿麻还是大腿发麻?”
“小腿。”沈轻难受得动都动不了。
傅云笙就轻轻给她按摩小腿,按摩了好一会儿,沈轻才缓过来。
“我叫厨房准备了甲鱼汤,今晚吃海鲜,你意下如何?”
“我不饿。”沈轻满脑子都是盛楼的样子,哪儿吃得下。
傅云笙心情很好,握着她的手说:“不饿没关系,咱们陪着大哥吃一点。”
菜肴早就点好了,很快上齐。
其中有一道白切鸡,骨头里带着鲜血,就放在沈轻面前,看得她反胃。
沈轻没有动筷子,傅家兄弟却是慢条斯理地吃。
期间还闲聊,傅云麟说:“最近有谣,说咱们的那个妹妹还活着,你有时间派人去调查一下。”
傅云笙道:“的确要查一下,看看都是什么人造谣,真要活着便罢了,若是只是谣,给母亲希望又绝望,母亲的身体哪儿经得起这样折腾。”
傅云麟忽然看向沈轻,温柔的一笑。
“弟妹看了盛楼的尸体?”
话题转移地太快,沈轻适应了两秒点头。
“死了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