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呼喊声如潮水般爆发开来,为这精彩终结竭力呐喊着。
这就是“石拳”的最强绝技,号称来自地狱的死亡左摆,其瞬发的速度比直拳更快,蕴含了瞬间拧胯与腰部传导的力量比上勾拳还要恐怖,无论对手是两米高的巨汉,还是水桶般的金刚,只要挨上这一拳,结果只能是睡梦一场。
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些押注了“双锤”的家伙们谁都没有想到,在一回合的最后几秒内,居然会出现这种意外。
不过,他们的忧愁仅仅持续了短暂的两秒,便被强烈的亢奋所替代。
来到这里的家伙都不是缺钱的人,他们所缺少的只是埋没在金钱与名誉之中的疯狂。
现在,见识到眼前的疯狂后,这些家伙就如同遇到蜂蜜的蚂蚁那般失去理智,他们疯狂地为胜利者呐喊助威,歌颂他的丰功伟绩,好似他并不是一名地下格斗者,而是一位为国为民的英雄。
曾木看不上的也正是这一点。
接下来,第二场比赛,是有着“梦魇”称号的一位恐怖家伙,对战一位较为年轻,相貌平平,连称号都差强人意的“飞蝉”。
据身旁的这位年轻人的口述,“飞蝉”这家伙是四个月前才来到殿都的,在这家格斗场中共打了六场,但战绩都也都和他的相貌一样平平无奇,四胜二负,除了一场是降服取胜后,三场都是判定取胜,而这类选手,对于来到这里的观众来说,是最没趣,最见不到惊喜的那种人,因此,“飞蝉”的支持者并不多,连押注的赔率都是恐怖和见底的-300。
而“梦魇”,这个皮肤略显墨黑的家伙,据说是来自遥远的蛮荒领土的索姆领土,乘着一艘维京军团的货船,从某座小岛上偷渡过来的小种族之人。
正因此,他皮肤略黑,可肌肉极为炸裂,虽然可能因为基因原因,一根头发都没的头上光滑反射黑水晶光泽,可对于他的对手们来说,却并不好笑,而站在我们的角度来看也同样如此,你知道吗,在他来到这里的这两年中,倒在他身下的家伙已经超过五十人了,而他还没有败过。
略带自豪的将这些信息说出后,曾木却忽然询问起了押注的事,他同样来了兴趣,劝他如果想要赢点钱那就压一点儿钱吧,因为“梦魇”赔率低的缘故,押一百利弗尔只能赚取五枚利弗尔,但若是多押一点,押上个一千或一万利弗尔,可就能轻松得到五十或五百利弗尔了。
“怎么样?你要押多少呀?”
曾木想了想说:“我已经没多少钱了,最多押五千。”
“五千吗~那也不少了,要不了几个回合,你就能轻松赢回两百五~”
“如果赔率是-300的话能赢多少钱呢?”
“啊,算上本钱那得赢回一万五千了。”他下意识回答道。
“等等,你不会是想~”
“对,听我的朋友,如果要押注的话,就押注那个‘飞蝉’,我有预感,他会赢下比赛的,而且你难道没听说过,夏蝉一鸣睡梦醒吗?”
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这时,押注操盘的人刚好端着钱盘走过来,曾木起身将自己仅存的所有钱财投入进去,对方用笔在一枚红色圆币上写下‘五千’将之递过来。
坐下的曾木旋即不管身边的家伙,将注意力都落在了上台的两人上。
几分钟后,铃声响起,原地蹦蹦跳跳,热身完毕的“梦魇”与“飞蝉”迈步来到台中心点,对视一眼后摆出各自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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