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亚纳抢先一步开口道:“考伯特,你似乎一点儿都没变,还是老样子嘛~”
“嘿嘿~”他镇定了下来,一边用手掌擦拭脸上的水,一边朝她说:“亚纳,咱们已经快半年不见了吧,听说你周游去了,我还以为还要再等上一年两年的才能再见到你呢。”
“另外,谢谢了~”他露出一个有些怀旧与猥琐的笑容。
“少来,”维亚纳甩手道:“要不是看在无名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呢,你敢在这里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被布鲁斯的手下折磨一整夜,或抛下山崖,或剁碎了喂狗。”
考伯特还想再说些什么,曾木摆手道:“走吧伯特大叔,晚些时候可以再聊,咱们还是先将眼前的事情给解决了吧。”
维亚纳摆摆手,两名黑衣人走在前头为他们领路。
“无名,别忘了你答应的事哦。”她转身离开,留下这句携带茉莉花香味的轻语。
在被领上楼的过程中,考伯特向无名询问了先前的事情,曾木并未说出维亚纳对他所说的密语,反倒是从对方口中知晓了他们二人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作为大考伯特八岁的布鲁斯的妻子,维亚纳只有三十五岁,比他小上整整十五岁。
但她看上去显然只有三十岁,曾木对此毫无办法,女人的年龄对他来说是天底下最神秘的事情,到今天为之,他还从来没有猜对过一次。
在黑衣人的带领下,两人顺利来到三楼,赌场的第三层是如此的豪华,人数却是最为零碎稀少的,连一半的桌子都没有占满,也许是因为现在是上午,而不是人流量最多的晚上。
两名黑衣人下楼后,考伯特的眼睛发现了处在墙角的那抹背影。
“就是那个家伙~”他小声对曾木说道。
两人悄悄靠近过去,博德赛这家伙刚好赢了一局,将红色筹码揽过来装进自己的口袋。
有的人喜欢鸟,有的人喜欢狗,有的人喜欢猫……
博德赛生来却喜欢老鼠……
不是因为他胆小如鼠,而是因为他具备老鼠一般的洞察力与感知力,从小到大他曾失眠过无数次,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他却精神抖擞,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他是罕见的短睡者。
每一个无眠的夜,都是他观察老鼠,并与它们尝试交流的长夜。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敏感的双耳,连夜中的野猫也追不上他的速度。
就在两人靠近到能将其扑倒的前一秒,博德赛从椅子上猛然蹦起,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窗户跑去。
“抓住他!”考伯特大喊一声,曾木脚下生风朝其追去。
可博德赛的逃跑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刹那间的加速度更是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咔!”博德赛撞碎了窗户,这一刻身体腾空,以街道上人们眼中的放缓画面,从赌场三楼落至农舍瓦顶上,然后像见了光的老鼠一般迅速遁走,眨眼不见了踪影。
曾木紧随其后,如同白天的猫头鹰,展翅而跃,锁定对方并持续追击。
博德赛再快也不可能逃得过他的追击,在经过一番混乱的街道追逐后,终于是在一处巷口转角将对方扑倒在地,控制得无法动弹。
“呼~你这家伙!”曾木将他双手捆住,从地上拽起来。
“说!为什么一见到我们就跑?!”
博德赛晃晃脑袋说:“抱歉,我以为是催债的人找上门来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别给我装糊涂!你明明就注意到了来的人是考伯特!”
“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要雇人去打砸他的药材铺,为什么要在晚上放出那些古怪的红眼巨鼠,为什么要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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