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们真的只是在花馆里赏花吗?我怎么感觉,先前有些怪怪的?”叶奈尔说出了自己那敏锐直觉带给她的话。
“你就是这样,冰冷的威严下掩藏着开朗女孩儿的模样~”曾木知道越解释越难脱身,索性直接说出了转移注意的这种话来。
这话似乎很符合叶奈尔的口味,她果然没有再追问,而是仰头打趣道:“瞧瞧呀,无名子爵原来也会说这么贴切的笑话吗?”
“对了,听你师父奇顿大叔说,凛亚前几天忽然离开了,据我哥的内部消息,说是被杰里公爵秘密带走了?怎么回事?”
“你还去找他老人家了呀,”曾木点头道:“是啊,的确发生了这种事情,说实在的,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清楚杰里公爵为何要将她带走,也不知道殿主究竟对她有什么想法?”
“哦?这是殿主的意思?”叶奈尔吃惊道。
“嗯,奇顿大叔是这样对我说的,你应该知道他和殿主的关系很好,据他所说,殿主以前是他众多的讲座学生之一。”
“这就更令人吃惊了,殿主会什么会对凛亚感兴趣?难道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吗?”
曾木摆手道:“这我可清楚,但凛亚一没背景,而没实力,身上最闪光的地方就只是元素医者的身份,堂堂殿主大人,按常理来说,不可能会被她这一点吸引到吧。”
叶奈尔双手后撑,抬头望月道:“那可就真的不知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对了,你明天就要和奇顿大叔离开殿都了吗?”
“嗯,是该离开了,圣宴比试的第一名才具备做他徒弟的资格,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我得和奇顿大叔去到他的村子,在那里先静下心来,学习一段时间的元器师,如果我确实没这方面天赋的话,到时候再离开也不迟。”
“我哥要是听见你这话,恐怕得气得咬碎了牙啊。”叶奈尔边说边笑,毕竟,这几天,她每次见到托尼森时,都能看见他的脸色不对劲,哪里还有往常的那种洒落自由?
“他是被你气的,也许是因为他实在太想要得到元器师的教导了吧。”
“你的表哥是个追求强大的人,不过~他似乎对此有些固执,简直比我还要可怕得多。”他摇摇头说。
“瞧瞧你,越说越兴奋了,要知道,得到元器师的教导有多么的宝贵,一旦真正掌握了元器的凝练,那这位元素师就算停止自己的修为,也是会被各国奉为尊位,毕竟,从他的手中能凝练出各式各样强大与妙用的元器。”
“跟着奇顿大叔好好学吧,没准儿你以后的元器造诣能超过他呢,到了那一步,届时就连殿主大人也得尊称你为无名大师,呵哈~这名字真是滑稽。”
曾木点头笑道:“这名字是有些滑稽,不过,比某人随身随地都带着佩剑我感觉要好许多。”
叶奈尔不怒反喜,“嘿,说真的,咱们来舞舞剑如何?”
说罢,还不等曾木反应,她就站起身来,拔出了自己的黑刀佩剑。
他对此毫无办法,绿光闪烁从元器中掏出白金匕首拿在手中。
“可别说我小看你啊,我会使出六成力的。”说罢,不等喊出口令,曾木手臂挥动,便于叶奈尔战到一起。
双方你来我往,舞剑耍刀,在这月光星河之下发出一连串嗡鸣与一连串火花,恰似轻柔的月光之舞,也如铿锵的刀匕之交。
说是舞剑比试,可叶奈尔的战心似乎因交战而被调动起来,随着双方的交战拉长,她的战心被渐渐显露出来。
而曾木原本说的六成力也没使用出来,他只使出了三成力,而随着对方的战心越来越强大与明显时,他才不得不用出六成实力,才能在连续不停的剑光中用匕首阻挡。
双方舞剑半小时后,两人停下手来,一脸满足而轻松地躺在草地上,大地为铺,星夜为被,身旁只有彼此,世界辽阔无垠,安静美妙。
几分钟后,曾木才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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