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有各种各样的杂活儿,多得有些做不过来,可相较之前,今天的他已经对此习惯,并未有丝毫抱怨情绪,相反,做着这些事情让他感到极为的充实,因为人生的时间是固定的,每日的时间也是固定的,当将每一日的时间都细分下来并相继完成阶段性任务的时候,心灵将会感觉到极为充实与满足,并非虚度的时光才是最具意义的生命之迹。
曾木每天都在练习元灵控制,但他不会再轻易凝练元器,这是一个过程,犹如顶级画家每日只是调制颜料,拿起画笔挥动,却不轻易在画板上作画一样,因为这个过程正在心中上演,在脑海中每日演戏,待到时机成熟,便将厚积薄发,心神一动,手指挥舞,顷刻间完成一幅完美画卷。
村里的时间过得实在是漫长,远离世俗的清净又同那山中流水一般极为短暂。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两个月。
这天下午,正在铁匠铺中淬火打铁的曾木听到了有人正在院中呼唤他。
“无名!”
“无名!”
“奇顿斯顿的徒弟!”
那声音富有磁性而厚实有力,听起来大概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放下手中的活儿,循声走出铺子的曾木一瞧果然如此,院中站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背着一个藤草编制的细包,头戴草帽,身穿草鞋,脸上干干净净见不到什么胡子与污垢,让人一眼看起来就觉得舒适亲近,连同那苍劲有力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贴切起来。
“您好,我就是无名。”
“很好,”对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将手揣进兜里,下一秒抽出来一份信封递了过来,“有你的信。”
“我的信?”接过信的曾木有些疑惑,瞧了瞧信封上并未有什么署名之后,他下意识问一句:“是谁写的信?”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信是我们驿站送的,其它事情都是写信人与收信人之间的事。”他干脆回答道,说着转过身去,没有任何拖沓啰嗦。
“如果今天是休息日的话,我倒想在这里沏上一奇顿斯顿老头珍藏的好茶呢,不过今天比较赶时间,我还得去其它地方呢。”
“走了。”他做了个手势,头也不回地小跑而去,消失于院门之中。
望着他的背影,曾木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当他低头又看了看信封的时候,他发现信封已经有些发黄了,看来这封信已经写了很久,想必是搁置了一段时间才从驿站发出,不然风吹雨淋,可不会留下这种痕迹。
这时,刚好从菜园归来,从后院处端着菜篮子走出的奇顿斯顿来到曾木身旁,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喃道:“刚才是谁在呼喊?我听着声音好像有些熟悉的感觉。”
“是名送信人,他还说想要喝您珍藏的好茶呢。”
“呼,是那个家伙呀,哈,那看来这几天他会很忙,不然他可不会连招呼都来不及和我打就匆忙离去,下次他再来的话再看看机会吧。”说着他转身离去朝厨房走去,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已经让两人产生了一种平衡的生活关系,所以奇顿斯顿摘菜,剩下的那些工作就交由曾木来完成。
信封上面没有来信人的署名,只是一片空白,这让曾木对这封信的来头有了推论念头。
他的第一个否决是这绝不会是坎尼那家伙的来信,那家伙虽然认识一些字,但能写的字没有几个,凑出这么一封信的难度不会亚于挥动三米长的大戟,并且,他才不是有这种风情的人呢。
第二,这也不是叶奈尔的来信,至少在曾木看来,对方还没有闲到会写信寄给他,如果真的需要表达些什么的话,以她的性格来讲,绝对是直接来到村中找他当面讲述的。
排除这些错误答案后,剩下的答案也就没有两个了,来到书房,在窗口旁坐下的曾木一边心中有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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