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城,距离赵国边境线第二的城池,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座城池,其内生活着各式各样的居民,这里的商人更多,也许是七国疆土太过辽阔,因此一半的富林太犹人都在这几片土地上来回奔走。
这里的酒馆造型往往更加夸张,并且一般都呈连带服务。
进了酒馆,哪怕只是点上一杯价值五枚铜币的麦酒,也能待上一个小时;点上一杯价值五枚银币的清酒,就将有穿着碎花裙的舞女为其服务;点上价值一枚金币的贵酒的话,将得到与舞女进入二楼、三楼房间的单独交流服务,无需额外付费,当然,如果需要加时长的话再另算。
因此,相较圣剑领土的那些都城,七国领土上的酒馆绝对是生意非常好的场所,每日顾客绵绵不断,在这战火纷飞的一年又一年中,寻欢作乐才是主流旋律。
这里也是消息最为灵通,最为打探之地,毕竟这里每日都有形形色色的人,且不管是什么人,什么宝贵的消息、可靠的消息、虚假的消息,只要坐下喝上几杯后,都会用带着酒气的嘴将这些消息全都说出来。
顺利进城的曾木也是在一位花店姑娘的推荐下来到某座酒馆,在这里尝试打探消息。
自从掌握了金元素后,他就从来没有再对钱有所忧愁,当然,这是在自身花费的情况下来说。
他点了一杯酒度不太高的价值两枚金币的黄龙酒,用金块儿付款。
双腿圆润,穿着白蓝相间的碎花裙的舞女,走起路来带着阵阵甜酒的香风。
“大爷请慢用,需要给您进行大腿根部按摩吗?”她的双眼如同狐狸般投射出饥渴,抹胸上衣与露出的腹部形成优美曲线,让男人看了都有种欲火上升的感觉。
曾木谢绝了她,自己一人品起酒来。
他微微闭眼,双耳却一刻都没有屏蔽,馆内角落的每一种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二楼、三楼之上的房间内的女人与床铺颤抖的声音,他也能听见。
“喂,听说了吗?渊家的女儿这周就要出嫁了,那姑娘可是咱们括城长得最水灵的千金呀,听说渊洛给她找的新郎是邻城的一户大人家呢。”
“害,这事儿我上个月就知道了,我堂弟就在新郎家里做马夫呢,所以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据他所说,三个月前渊洛那家伙因为一批给官府押送的盐货被山贼抢了,因而欠下了巨额赔款,半年内如果钱凑不齐,就要他人头落地,搞不好全家都会受到牵连。”
“霍,原来是这么一个说法呀~怎么样?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父亲渊洛就找各种办法凑款呗,可惜,他用了很多办法和渠道,能找的人脉也都帮了忙,却还是凑不齐,所以最后他只能选择最后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女儿出嫁了。”
“说是出嫁,其实就和卖女儿差不多,因为渊洛要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辉月城的沉云。”
“沉家和他们家一样也是生意世家,其大少爷沉云更是头脑精明,比他父亲沉默更具前景,两年前就负责了整个沉家的生意,更是和官府那边有所勾结,所以生意是越做越大,但表面却并不外显,整的就是一个闷声发大财的活儿。”
“他们两家也有生意来往,渊洛的女儿渊倩十岁的时候,就曾邀请了他们赴宴,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年仅十四岁的沉云一眼就相中了她,并当着客人们的面与渊洛求亲。”
“还有这事儿?怎么当时没听说过呀?”
“那当然了,能受邀参宴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之所以消息没流出来,也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并不愉快,当时的渊洛大概是喝醉了酒,当听到沉云这家伙对自己宝贵女儿有所心思,还敢当着宾客的面和他那样说话,他当然很是生气,所以当场就给了他一个巴掌,叫他不要胡思乱想。”
“这事儿在沉云心里没什么影响,相反更加深了他对渊倩的着迷,可在他父亲沉默的眼中可就是丢脸的大事儿了。”
“所以自那以后,两家就不再有任何生意与人事的往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也看到了,渊家下去了,沉家发展倒是越来越好,而且现在渊洛又遭此大难,没有办法的他只能出此下策,那就是将女儿出嫁给仍然惦记她的沉云,这样一来,不单单是他的脑袋能保下来,整个渊家都将在沉家的扶持下脱离消沉,重新步入正轨。”
“有点儿意思,看来今天这顿好酒没白喝,你小子居然一直瞒着我们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