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得到的消息,你和沉云的未婚妻,也就是渊倩姑娘,好似有些暧昧呀。”
索利牙摆手道:“在括城的众人眼中,我和许多姑娘都有暧昧,其中不乏包括人妻,少妇,寡妇等等,甚至还有极少数的鳏夫也对我有所表示,不过他们都只是对我的才华与外貌所吸引罢了,我也全当他们是我的诗客语观演宾客,我可是洁身自爱的家伙,并且,谁知道这当中会不会有要我命的家伙借此接近我,到时候丢了性命,传回到殿主耳中,我可真就是连追加荣誉的机会都没了。”
“呵,你这家伙~”曾木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这时候,沉家的打手们也来到了屋前。
为首的马背上的一个男人看着索利牙的脸,从怀中掏出来一张画像,上面的男人戴着一顶他外出表演时才会佩戴的黑羽帽,其余特征完全一致,包括最具有说服性的脖子上的这颗玛瑙。
男人跃下马背,其余八人纷纷跟上,双脚落地时,他们的腰部完全展露出来,那佩戴在上面的刀鞘也变得清晰可见,足以证明他们前来的目的与手段。
没有丝毫客气,一上来,几人就将他们两人围起来,这感觉,就好像是他俩闯进了沉家一样,而非他们才是来客。
为首的男人一手拿着画像,对照着索利牙本人的面孔瞧来瞧去,心中有谱后,还是开口问道:“你就是吟游诗人赵明隐?不是他的胞弟胞哥之类的吧?”
“我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也没有祖籍,名字只有一个,赵明隐。”索利牙一脸平静地摆手道。
“很好。”他话一说出口,围观几人便已经手落至刀柄上,有两人手拎绳索,看样子是准备将他绑住。
“知道找你什么事儿吧?”男人虽然面向粗犷,但说话做事都很有条理,是个按部就班的理事者,并非冲动无脑的人。
“你们无故闯入我家,带着刀绳将我和我的朋友围住,还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所以我还真不太清楚,介意和我说说原因吗?”
“哼,别装蒜,事出皆有因。”男人双手交叉,像是狱卒对囚犯般威严有力地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上个月,你曾与我们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也就是渊倩夫人有过接触,并且是单独在屋中见面,是吗?”
索利牙微微一笑,正欲回复,男人补充一句,“别说谎话,早上来时我们已经与另一名送货的马夫询问清楚了,他和我们家的伙计两人可以证明,他们在某个雾夜中亲眼看见了这一幕。”
“嘿,”索利牙摆摆手,说道:“别这样说嘛,我承认,上个月我的确和渊倩姑娘见过面,不过是她来找我的,并且她也只是和许多女士一样,是因为对我的才华感到欣赏而拜访我的,当晚我们共享晚餐,事后分别,仅此而已。”
“难道,就因为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是你们这样上门的原因?”
“少给我狡辩!”男人大手一挥,严肃冷厉道:“你的话没有丝毫可信度,如果你是农夫的话我倒是对此有所信任,但吟游诗人~呵,尽是一些堆砌华丽诗句、表演跳舞的另类角色罢了,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对于这类人,我可见得太多了。”
“等一下,”曾木迈步走出,朝着男人问道:“这位朋友,请问,你们准备如何处置他?”
对方瞧了他一眼,语间缓和了几分,“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将赵明隐带回去审问,毕竟我们沉家的名誉不容许受损,什么类似未过门的儿媳与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之类的丑闻,是我们家老爷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情,至于你,好好站在一边儿就行了,我们只带走他,别自找麻烦。”
“如果他不让开呢。”索利牙声音忽然带着几分讥笑。
“照例行事,我们会扫除一切麻烦。”他斩钉截铁道。
“那没办法了,如果你们非要带走我,那就得先问过他同不同意,毕竟~”
“他可是我小弟呀。”
索利牙说着,脚步挪移朝后退,不只是要为双方留下场地还是怯意躲避曾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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