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今年甚至十年以来最消沉的一场婚礼,一是气氛太过压抑,二是括城的禁闭让得这场婚礼的亲系数量太过稀少,城中愿意参加的人也大多都是不得不参加才来的,为了避免得罪渊洛。
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一点,他们宁愿待在家里一步也不出来,昨日的经历如同一根刚刚拔出的毒刺,伤洞仍在流血,怎能展开行动?
渊府张灯结彩,喜联张贴,鞭炮摆设,花朵成团,檀香袅袅,十分气派。
与如此气派的府邸与如此喜庆的装饰来说,宾客却稍显几分不足,一眼望去,院中只有三十几人,若细细聆听,可以听到楼房内宾客走动的声音,当然只是曾木自己能听到,大约十八人。
总计加起来,也不过是五十余人,若算上家丁奴仆与还未进门的来客数量,也很难达到一百,这对于富甲一方的渊家来讲,的确是比较寒酸的事情。
进门之后,可以见到渊洛正在庭院中与来宾们畅聊闲事,今天的他一袭红装,头戴方形圆帽,脚下一双金丝银线靴,搭配胸前牡丹,甚是气派,若不是年纪摆在这里,也许人们会认为他才是今天的新郎官。
当渊洛看见无名的身影后,他便迅速挪动脚步过来,朝他招呼道:“啊,无名小友,欢迎来参加爱女的婚礼呀,就你一人前来吗?”
“见过渊老爷,”曾木作揖回礼,朝身侧一指道:“我是跟着这位朋友来的。”
渊洛朝他身侧看去,只见一人侧身而站,看样子似乎是想要避免自己的脸被看见一样。
这毫无效果,渊洛一眼就看出了这家伙的身份,原本欣喜的脸色不由得冷了两分,但也不算冷脸,声音发闷道:“赵明隐吗?你怎么还敢来我府上参加我女儿的婚礼?”
“嘿嘿~”索利牙先是不怀好意的干笑了一下,赶忙鞠躬作揖道:“见过渊大老爷,小子此行前来,是为渊倩和沉云两人的成婚而祝愿的,请勿听信不必要的谣,小子可是将渊倩当作自家妹妹一般对待而已。”
“自家妹妹吗?”渊洛重复一遍,在曾木听来声音略带几分讥讽。
作为人父的他,自然是清楚渊倩的每一个举动,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连一丝情绪连结都没有的话,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会对他撒谎呢?在此之前,是从未有之的。
“行吧,既然来了,我就当是送上祝福的宾客,但一定要记住,本分行事,低调做人,不然,太多灾祸会找上门来的。”这话听起来好似教诲,实则透露着更多警告的意味,两人自然能听出来这话的不客气。
索利牙笑容更加纯真,丝毫找不到伪装的破绽,“谢过老爷子,喜糖在哪儿?小子早饭未进,眼下似乎有些头晕。”
“那边红台喜糖果实皆有,自取便可。”他指着那边说道。
索利牙转身之际,渊洛面孔恢复如常,用着欣喜的声音与曾木交谈起来。
几分钟后,有一男子从门堂走出,此人身穿大红喜服,胸前装饰一朵玫瑰花,其容貌俊朗,身材高大,迈出的每一步都沉稳轻快,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此人表里如一,是十分理智且非浮躁的人。
光是看他这身衣服就明白了,他就是今天的主角,新郎沉云。
别的不说,单从面相与气息上来说,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家伙,至少曾木的感觉是这样没错。
“沉云。”
“见过岳父大人。”
“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朋友,无名~”从他的语气上来判断,渊洛还是对这个女婿感到十分满意的,不像渊倩那样完全拒绝,也许此前之所以没与沉家联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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