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快忍不住要对这个年轻后辈爆粗口,但一想到身旁的渊洛等人,还有这小子先前展示出来的恐怖身手,他就不得不将这种想法给咽了回去。
沉云朝他点了点头,示意父亲无须担心,接着平静看了一眼这个赵明隐身边的打手的他,挪步朝门外走去。
两人在转角斑竹栏杆上谈话,距离床沿足有八九米的距离,声音也很小声,所以常人根本听不见他们的谈话,若非仔细聆听,曾木也无法听到。
“看看呐,今天的婚礼糟糕透了,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得归咎于你,你觉得呢?”首先说话的是沉云。
“不,我的意见和你相反,我觉得,渊倩会走到这一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不合时宜的事情会让人产生出痛苦,何况是姑娘出嫁的大事,所以今天搞成这样,作为新郎的你得负主要的责任。”
“我?我的责任在哪儿?我深爱着倩儿,几年前便是如此,直到今天这份爱都不曾改变,相反还越来越醇厚,而你呢?你不过只是一个用诗篇与滑稽舞蹈逗乐观众,依靠一张英俊皮囊来吸引女人们的吟游诗人罢了,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不是吗?”
“不合时宜的爱本身就是一种伤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还没明白吗?”索利牙的眼神变得冷漠许多,犹如一个父亲对自己了解的女儿一样说道。
“我是看着她长大的,虽然比他大不了多少,但至少知晓几分她喜欢的是什么人,而你,沉云,你可不是她所喜爱的对象,这和条件与身家无关,她是个纯粹的姑娘,对于爱情看重的只是伴侣自身。”
“少跟我说这些,你没有资格这样说。”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昨晚渊倩找我是想要和我一起私奔呢?”
“你说什么?”
“昨晚,大概是你们刚到渊家不久后,渊倩偷偷溜了出来,在我那里呆了一段时间,我那位朋友可以作证。”
“她让我和她一起放下一切逃离这里,我并没有同意,因为就算是要私奔,在这种括城禁闭的特殊时期里,也是绝对无法做到的,我也不想见到她被哨台上的护卫射成筛子。”
“她不是个强势的女人,但的确意见绝非轻易能够改变,所以她让我必须来参加今日的婚礼,这也是我今天来的唯一愿意,因为她说过,如果不来的话,她会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以此来要挟你吗?”
“没错,以自己的生命为筹码,让我这个你们眼中与她不干不净的男人来参加这场婚礼,你难道还没看出她的想法是什么吗?”
沉云站于原地,缓缓闭上眼睛,几秒后再缓缓睁开,用着不快不慢的语速说道:“她~倩儿她~想要再次尝试?”
“没错,她准备在今日与我一起逃婚,就算不能掏出城去,也至少能搅乱这场婚礼,让你们沉家变成一个笑话,当然,代价是她自己的名声。”
“现在,你明白了吗?”
两人短暂无,远处唯一能倾听到的曾木忍不住在心中感慨道:“一个女人情愿放弃掉自己比千金还贵重的名声呀!就为了追寻一个不可能得到的爱情。”
“也许她能追逐到,只是目标错了,至少不应该是自己。”索利牙心中这样想着。
“爱与被爱都需互相欣赏吗~”沉云骤然开悟,也如酝酿了十年的美酒陶罐破碎,当中涌出的酒液并非琼浆玉露,而是血一般的色泽,是伤痛与悲哀,是无法挽回与改变的痛心。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括城楼影如川,天地一方,跃然于雨雾之中,寻不真切。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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