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么,你今日来参加婚会是为了填饱肚子,还是别有所图?”
“都有一些吧。”
“那就行了,”月如霜满意点头道:“既然别有所图,那么就表明你是想要找到一位有缘的伴侣的,难道不是吗?”
“如果我说我的别有所图是准备刺杀颜夏的话,你会露出怎样惊恐的表情呢?”曾木心中这样想着,开口回答道:“可以这样说吧。”
“那就足够了,无名~就叫无名吧,你也别叫我如霜姑娘,就叫如霜就好了。”她说着露出几分满足的微笑,并抽回被对方紧紧抓住不松的手。
“走吧,咱们还是去那边谈话吧。”月如霜指着一旁的双人对椅,那里是有缘人坐下说话的地方,至少比站着好得多。
“走吧。”
曾木回应一句,在众人红了眼一般的敌视中跟在她身后朝那里走去,这个过程中,他回头瞟了一眼站在他后方的米尔格,对方也正用眼睛打量着自己,似乎在对他说:“小心点,别搞砸了。”
他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看来,想要顺利刺杀颜夏,就必须从同为士族的月族内寻找机会出手了。
“那么,只能对不起如霜姑娘了。”
这边,婚缘台上,拿起绣球抛向人群的姑娘一位接着又一位,即便那些家伙只是出身贫寒的书生武夫,无法带给她们任何财产可,可她们的确不需要这些物质,她们只期待,能寻找到那个真正爱自己的有缘人。
今天的月如霜,便感觉自己找到了这么一个有缘的男人,并且他是独一无二的,是自己这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的特殊男人。
他的语如此富有魅力,他的经历如此富有传奇,他是如此独特,如此超越常人。
“哦!我已沉醉!上天呀!为何今日才让我遇见这样一个男人!”她在心中如此感叹道。
与女人聊天这种事情曾木的确不擅长,但若是编造谎话这种事情他还是有些上道的,这并非出于他的本意,但为了能以最好的状态完成此次齐国刺杀任务,他只能暂时这样做。
这边,半个小时内,共计有七位千金依次抛了绣球,但只有四人找到了如意郎君,并且四人亦或是书生,亦或是武夫,没有像第一位如霜姑娘这般,找了个乞丐。
眼见入赘士族的机会就这样从眼前溜走了,众人也开始心灰意冷起来,那原本的热情冲天渐渐失去温度,那原本的甜蜜语渐渐归于平静,那原本的疯狂爱慕渐渐转为幽怨。
不到半个小时,广场上的人已走掉一大半,只剩下几百人还停留在此,其中大部分是女人,其中包括年轻的姑娘与寡妇,她们的目标当然是那些士族公子们,如果能够嫁入到那里,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下下辈子的荣华富贵都不再是问题。
天际霞色退却,星光略显,傍晚时分降临。
士族舞会到了这个时间点,也不由得稍显落寂起来,那些为此准备多时,甚至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为此等候了整整三年时间的人,在离场之后,是如此的失望,如此的对自己后半辈子感到荒谬与无奈。
他们是没有希望的人,在这个战乱的时代,连基本生活都是一种奢侈,只是勉强生存而已。
没有得到千金青睐的这些青年,往往会在离场之后径直奔向酒馆与妓院,在那里用酒精与放纵来麻痹自己,找寻一刹那的温柔慰籍,即便第二天就将被现实打进冰冷的深井当中。
天黑以后,酒馆与妓院便是最忙碌的时间,每一次士族舞会之后生意也是最好的时候,其盈利最低也能超过平常运营三个月的收入。
今夜,这里是许多失败者的慰籍场所,但同时,也是许多成功者的疯狂场所。
那些与士族千金或公子有所联系的男女,也同样会在酒馆内出现,点上一瓶最贵最贵的酒,点上一个最贵最贵的舞女,度过一个美满幸福的疯狂之夜,一夜不眠,也不觉得疲惫。
曾木可没有这种闲情雅致,与月如霜告别后,他径直回到了残桥断河下的小棚屋,米尔格早已在这里点上一团篝火,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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