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才懒得管这些事情,到时候自己吃瘪了可别找我抱怨就好,我也不会去帮你弄这些麻烦事儿。”
“嗯,那就先这样吧,我明天再到你这里来,当然我们也可以在赌场碰面,不过还是这里比较好一点,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虽然刺杀人物已经死亡~但谨慎一点儿总归是好事。”
“就这样走了,不在我这里住上一晚?别看我房子小,我这里客房可有三间呢,如果不行的话,一起睡主间也行呀~”菲尔曼挽留般说道。
曾木可不敢有这种想法,谁知道晚上的时候菲尔曼会不会对他悄悄做些什么,毕竟她可是~
孤男寡女不共处一室,坐怀不乱并非常人所能做到。
“不了不了,”曾木有些乱了阵脚地说,扭头就走,“明天再见吧,我习惯了一个人睡。”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菲尔曼有些可怜的感叹一句:“唉,可怜的男孩,不明白人欲便是天道吗?有时候顾虑太多,失去的时候反而才会更加痛心,后悔不曾勇敢接受。”
这边,曾木回到了旅馆,一夜之后,早晨七点就来到了林府门口。
昨日的来访与森淼的吩咐,让管家一见到他的瞬间,就立刻恭敬尊迎,一路引进他来到府邸主楼。
这边,森淼早就等候他多时,对于他的早来还是有所意外。
“哎呀,无名你来得真是太早了,怎么样?早上吃饭了吗?要不要在府上先应付一下?”
曾木摆摆手道:“不必了,来时的路上吃了几个肉包子,现在肚子很饱,吃不下什么东西。”这是应付的话语,其实他昨夜与今早都没有吃饭,并不是没有胃口,而是不饿,也不想满足食欲。
“母亲大人今早去了赌场料理事情,家里暂时交给我来打理,我还想着在你来前让伙夫们将早点弄好,到了就能直接享用呢。”
“不必麻烦,还是先看看你父亲的情况如何吧。”
跟随森淼来到床头,曾木看了看阮范的病情,他的气息似乎比昨天更加羸弱两分,身体与意识也更加消沉,介于假死与沉睡状态之间,连他的靠近都不能让他睁开眼睛来看看。
他打了个手势,与森淼两人来到房间门外,避免被阮范听到,即便现在的他很难听清楚。
“昨天有医者看过吗?”
“当然有,每天都有医者来看他的病情,他说情况有些糟糕,这种毒素没有解药,而且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就算是再出色的药方也无法治疗这种奇毒,所以父亲的情况~”森淼没有说完,但很显然,阮范的存活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快的话七天内就会病死。
“嗯,”曾木点点头道,“在我看来情况也相差不多,他的确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如果不能找到毒素本源就根本无法找到解药,那样一来就根本无药可治了。”
“昨天让你们做的事情做好了吗?”
“好了,昨天我可是让下人将整座府邸都翻了个遍,经过半夜时间,还真让我们发现到了蛛丝马迹。”
“哦?在哪里?”
“在柴房,走,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在森淼的带领下,曾木与其来到柴房,路上有下人靠近,被森淼摆手示意退下,看来,他是不想让第四人知道这一信息。
林府共有四间柴房,森淼带他来的这间是东墙,也是离围墙最近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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