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府待上几个小时,天刚蒙蒙亮,曾木便赶在家丁醒来之前离开了宫府,独自前往菲尔曼的住所。
这个时候才刚刚六点,鸡鸣声刚刚消散没多久,倘若现在就前去打扰女人的话,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曾木只好在院门前等待,就坐在一块儿两米长的青石块儿上,但坐了没十分钟,他就感觉到屁股一阵凉意顺着脊椎向后脑勺冒,寒气逼人,让他也承受不住,只要挪步来到一棵树下倚靠着,如此一小时。
这一小时内,曾木能望见远处街道上的许多身穿甲胄的护卫,其中不乏持械士兵,他们铠甲的胸纹并非白色或银色,而是金色,俨然是禁卫军;他们四人或六人一组,更多的是八人十人一队,排列前进,明显是巡逻戒备。
他心想:“看来那峰岳的死,的确让整座王城都为之紧张起来了呀,不过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那家伙抢了我的活儿,真不知道是该谢谢他呢,还是责怪他呢?”
七点多一点,天已经亮了,远处街道上也可见路人陆续出现,曾木这才来到院门前敲起了门。
不到半分钟,门内传来脚步声,菲尔曼开了门,曾木能够见到刚刚洗漱完毕的她,她的头发还是半干半湿,细腻的脸上残留着一些水珠,晶莹剔透犹如珍珠宝石。
“呀,来得可真是早呀,吃过早饭了吗?”
他摇摇头,表示没有,也表示这并不重要,“先进去再说。”
两人来到正堂,菲尔曼却并未着急,而是将他独自一人撂下,自己则准备着今天的早餐,看来她今天并不准备出门。
她煮了两升豆浆,炸金花油条,搭配一些饼干与糯米糕,待锅中火候差不多了后,舀一勺蜂蜜放下去,原本奶黄色的水泡顿时变得金灿灿起来,如此十几秒后,她用勺子将其舀起来盛入碗中。
她用餐盘端来早餐,放在餐桌上,分出一份来,说:“呐,趁热吃,凉了可就糟蹋了。”
“我现在恐怕没有什么胃口。”看着这份精致的早餐,曾木摇了摇头道。
“不吃饭怎么行?人可不能饿着,要是饿坏了可就麻烦了,”她用两指捻起油条递到他的嘴边来。
“啊~”
见对方不为所动,菲尔曼柳眉一沉,放下另一只端着豆浆的手,抓住他的下巴,曾木被指尖力量弄得发疼,赶忙张开嘴巴,让将粗大的油条狠狠塞进自己的嘴中,这感觉着实有些奇怪。
“这就对了嘛,赶紧吃吧,有什么话等吃完了再说,我最讨厌吃饭的时候讲话了。”
说完,菲尔曼也不去看他的囧样,低头自顾自吃了起来。
曾木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也低头赶忙吃了起来,他明白,不将这份早餐吃完的话,他是会白来一趟的。
两人无,只有咀嚼声与咕咕声轻微响起,与院中树叶迎风声、枝头飞鸟鸣啼声交织成网。
五分钟后,两人都吃完了早餐,菲尔曼起身准备收拾碗勺,曾木抢先起身拿起碗勺进了厨房收拾。
又是五分钟后他折返回来,这时,菲尔曼已经换上了一身漂亮的雀纹袍裙,修长裙尾丝毫没有遮掩她修长的美腿,反而更加凸显身材,让人一眼看上去,根本不会联想到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而是二十岁女子。
“昨天下午峰岳死亡的详细信息已经泄露出来,我也打探得差不多了。”
“先前你应该会在街道上看见,有不少的禁卫兵与护卫,在外面来回巡逻警示吧?”
曾木点头表示后,她接着说下去,“七日警戒,这是燕王的命令,峰岳的死,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是值得幸灾乐祸的,但对于他来说,他可是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女婿,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在这王城之内被人所杀,如何不让他生气?”
“所以这七日,都是戒备森严的七日,一是为了揪出可疑人员,查找真凶,而是为了为死去的峰岳表达悼念哀礼,让他知道他并不会白死,一定会有真凶被揪出来,为他追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