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慌忙推开金秘书,结结巴巴解释说,“依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林依依愤然道,“张野,我以为你跟别的男生不一样,没想到你居然也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了你,以后别来找我,恶心!”
话毕,她眼泪花花地转过身子,摔门而去。
张野扭头瞪了金秘书一眼,“这下满意了?什么毛病!都跟你说了,觉得热就开空调啊!坐在我办公桌上扭来扭去,老子昨天刚让人打的蜡!还有,那香槟很贵的,洒得到处都是,简直浪费,回头从你工资里扣!”
金秘书还在那儿挤眉弄眼的,夹子音特别重,“哎呀,伦家也没想到她会进来嘛……我懂,以后不在办公室,这儿刺激归刺激,但确实是挺不方便的。”
张野懒得跟她废话,翻了个白眼,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林依依离开的方向追去。
金秘书见他俩都走了,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她先是摸出今年刚买的新手机,打算拍下桌上的图纸,但发现照片太过模糊,只能看出个大概,想了一想,干脆把图纸夹在一堆文件里,假装帮张野复印各种文件,趁着大家都还在聚餐聊天的空当,偷偷复印了一份,而后将复印的图纸放进包包里,大摇大摆地走出纵横大厦……
此刻,张恒和金秘书一起出现,还故意提到林依依画的图纸,真相不而喻。
很显然,这个金秘书就是剑骅集团安插在纵横里边的奸细,昨晚那场误会也是故意设计的。
林依依咬了咬嘴唇,面色难看地盯着张恒和金秘书,“好卑鄙,居然盗窃我们的创意……”
“哎!林小姐,话可不能乱说!”
张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讥笑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是剽窃你们的创意?我承认,金秘书以前确实就在剑骅集团工作过,但她可是依据正常程序入职纵横的,在你们那儿干得不开心,所以又回到剑骅集团,这有什么问题吗?”
“图纸是林小姐你画的,整个纵横基金,看过设计图的只有张野,别人怎么知道你画的是什么?按我说,应该是你们剽窃了我们剑骅集团的创意才对,毕竟林小姐你只是一个文学院的大学生,又不是美院的,怎么可能画出这么厉害的设计图呢?”
他砸吧几下嘴巴,盯着林依依手里的圆筒道,“看在张野也是爷爷孙子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趁着竞标会还没开始,赶紧给我滚蛋!否则的话,待会儿真要是当众打开了,一切就再难挽回,我们剑骅集团的法务可不是吃素的!”
林依依虽然气愤,但也没别的办法,侧脸看向旁边的张野,低声道,“走吧,他说得对,趁着现在没人知道我们画的是什么,赶紧离开这儿,否则等会儿真要是让咱们上去展示图稿,那就糟糕了……别人又不知道真实情况,只会觉得是我们剽窃了剑骅集团的图纸。”
张野却是稳坐如山,摆摆手,笑道,“不着急,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再说吧!”
张恒见他这般模样,哼了一声,“死犟!行吧,好心劝你不听,那咱就走着瞧,我看你怎么死!”
说完这句,他便带着剑骅集团的人在另一边坐下,面色不善地观瞧着张野这边的情形。
几分钟后,竞标会正式开始。
府领导站在台上,笑呵呵地讲完关于环球贸易中心项目的愿景,以及对于之后能够承建项目开发的一些殷切希望,而后又介绍了一下参与竞标的剑骅集团和纵横基金,这才让两家公司轮番上场演说自己的规划图稿。
首先上去的,自然是剑骅集团这边,负责演说图稿的正是金秘书,她曾偷听过张野和林依依讨论项目规划设计,所以很流畅地就讲完那张以紫金花为原型的设计图。
不论是设计理念,还是各处细节,包括对于未来环球贸易中心的经营模式,讲得非常详细,瞬时引发现场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