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与陆小姐商议了几日,在《朱紫秘录》里发现一个漏网之鱼。”
唐烨笑了一声,“还有这个孙掌柜漏下的人,那这人实在太幸运……”
唐璎:“要是秦王遭殃,他也会跟着倒霉。”
“难道是周谕?”唐烨思索了一会儿,“不对,他在里面……”
“齐冈,”盯着眼前茶盏的唐珞缓缓说道,“秦王世子齐冈。”
唐烨恍然大悟,“我怎么把他忘了!这家伙跟他爹是蛇鼠一窝。”
赵辅开口说出自己查到的消息。
“这些年秦王掌权工部,秦王不方便出面齐冈就长期做白手套,这家伙三教九流都认识,要是动手很方便。”
唐璎:“动手是方便,之前栽赃飞贼盗土的办法是不能再用,我跟先生商量了另外一个法子。”
李湖跟着唐璎的话说。
“齐冈的妻子可以做突破口……”
被唐璎叫去清点大仓库的阿福回来,刚好看见纪乐站在外面,见他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前,开口叫道:“小……”
纪乐也刚好看见阿福,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他的嘴。
屋内的几人听到外面的声响,所有人看向门外,不再继续说话。
赵辅快步走出去打开门查看,只看到一只狸花猫站在不远处。
看见赵辅嘴里还在“喵喵”的叫。
“没有人,只是一只野猫。”
纪乐正捂着阿福的嘴巴,躲在拐角处。
等对方再回去,他才放开阿福。
“小侯爷您这是怎么了?干嘛偷听当家们商议。”
纪乐警告道:“这件事你别跟他们说。”
“为什么?”
阿福知道他们在商议事情,他自己并不懂经营,听不懂,只是为什么纪乐看起来很紧张,明明也是股东又不进去。
“他们……他们瞒着我商议,我生他们的气,不过你别告诉他们!”
纪乐没有多说,阿福也没有追问。
要是当家们真瞒着小侯爷商议,按照他这个脾气应该冲进去,说你们真不够义气之类的话。
纪乐明天离开芳晴楼,毕竟他也没地可去。
营缮司郎中冯信被飞贼以残忍的手段杀害,他略有耳闻。
对这些向来不感兴趣的他自然也不会了解,不过都是道听途说。
细细想来,冯信出事那晚自己也在芳晴楼,天微亮时,他看到唐璎和唐烨出现在后院,手里还拿着几把粘土的铁锹。
自己还客气的跟他们打招呼,询问他们拿铁锹做什么,唐璎只说是用在家里除花草。
想来是骗人,是埋藏信用的。
现在涌现在纪乐脑海中是十万个为什么。
最后他决定这件事先不要往外说,如果让他们知道,回头将自己也像冯信一样处理,岂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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