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乐伎愉快的音乐声中，男乐伎开始滑稽的表演。

唐烨从口袋里摸出二两白银，交到小二手上，“我们来是看戏听曲的，你随便上一点吃的就行。”

小二点头，“好好好，公子小姐且在这儿慢慢看。”

待小二离开，唐烨靠过去唐璎那边，悄声说道：“阿姐，我还剩下五两，我们不能在这儿待太久。”

像芳晴楼这样的地方，内城很多，花销也多，不是他们住在外城的小商子女能来得起的。

为了进来芳晴楼，他们做足了功夫，身上的行头是花了三两租的。

唐璎悄声回答：“先打听伯父的事情，再找个机会离开。”

此时小二拿了一堆小吃回到包间。

“客官不是京城人，今日就好好尝尝京城的特色。”

桌子上摆满了各色小吃，三人陪笑吃着盘里的小吃，小二还喋喋不休的介绍。

“小二，你们这里有没有姓唐的常客，我父亲与是朋友，不知道他今日有没有来？”

唐烨没有直接问姓崔的人，而是先问唐万寿。

他又拿出二两银子塞到小二的衣袖里。

像刘管事直接上去问酒楼的小二，他们是绝对不会告诉对方真正的消息。

小二很识相，得了钱，直接说。

“我们这里姓唐的常客不少，客官说清楚一点。”

“只知道是个小商。”

“那就只有一个，叫唐万寿，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来，平日是三五日来一次。”

唐烨听见是伯父的名字，趁机询问：“有没有人跟他一起来？”

小二细想道：“他跟一个姓崔营造所小官常在大厅吃酒，那个崔大人也有好几日未来。”

唐烨打听到需要的消息，立刻换了一副笑容。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能见上一面，看来只能去他家中找人。”

唐烨又打发小二去拿些别的东西，又以乐伎弹得难听和跳舞难看为由将他们全部打发出去。

唐璎走到雕花窗棂边，轻轻推开窗户。

晚风扑面而来，包间内的烛火晃动两下。

楼下三丈处，看见青石小埠头。

唐璎对他们说：“我们去酒楼后面的河岸看看。”

唐璎看了看还坐在桌上吃东西的唐烨，他才反应过来，毕竟只有他来过这里。

“哦哦，我带路。”

他们穿过酒楼，来到一处小门前，穿过去就看见青石小埠头，岸边还斜倚着几艘船，这是方便用船送食材。

河水映照着对岸酒肆青楼的琉璃灯，折射的光晕粼粼波光。

珠翠满头的歌姬扶着雕花木栏倚笑，挥手招呼下面的客人，犹如天上人间。

唐烨撩起长衫下摆轻跳到一艘停靠的小船上，看着下游的方向。

“这里下去就是外城的广康桥，不过不止一座桥，至少还有两座。”

三个人看着水面的波光。

唐烨刚想上岸，突然船板断裂的声响从脚底传来。

站在不远处的唐璎眼疾手快的走过来把唐烨扶住，才没让他掉入水里。

唐烨已经跪坐在破碎的木板旁，露出底下黑沉沉的方洞。

“没事吧？”急匆匆走过来的唐珞问。

“没事，”唐烨说，“这什么破船？这么容易就烂，差点没摔死我。”

唐烨看到船头被自己踩出的一个洞，他刚才好像还踩到了里面的什么东西，现在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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