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年轻的短衫男子冲到白须道士跟前,扑通一声跪下来。
“真是谢谢道长,救了我爹!”
唐烨突然的动作引得周围的人驻足围观。
他继续夸张的表演。
“要不是道长我爹的疯癫之症不可能治好,您真是神仙下凡……”
赵辅跟唐烨对了一个眼色。
“年轻人你快快起来,贫道祖传的办法从不骗人,这里还有几道符咒,你回去喂给你父亲,三日之内再无后顾之忧。”
唐烨激动地接过赵辅手里的黄符,像是看到什么宝贝。
又给他磕了三个响头,拿着黄符,边走边喊。
“我爹有救啦——”
赵辅当初上山就是跟一个道士学武功,师傅教了他两年,羽化前让他回家。
在山上不但学了武功,还有一些道法,现在也算是派上用场。
陈仕的轿子依旧停着不动,赵辅没有着急走,而是在原地再次喊道。
“祖传秘法,可除疯癫之症!不灵不收分文!”
见陈仕还是不下轿子和派人过来询问,赵辅只能迈着半步离开。
就在他踏入窄巷的刹那,身后忽然传来小厮急促的呼喊。
“道长请留步。”
赵辅想,总算是上钩了。
他转过身去,“不知小施主有何事?”
他转过身去,“不知小施主有何事?”
小厮恭敬地拱手道:“我们家老太爷有请。”
赵辅跟着陈仕的轿子来到陈府。
他之前接触的陈章身边的护卫,都在府外做事,加上他贴了假胡子和几颗痣,伪装得很好。
赵辅喝了口胡三递上来的茶,这绝对是他此生为止喝过最好的。
他是个大老粗,并不懂得品茶,但能喝得出来。
胡三也没走,就站在旁边伺候。
从屋外走进来的陈仕,还没有等他开口,赵辅就先说。
“贫道掐指一算,老太爷家里是否有人患疯癫之症。”
陈仕此人本就信奉鬼神,更不用说赵辅一上来就得知只有陈府人才知道的事情。
“道长可真是神人。”
“贫道不敢当,不敢当”
“还请道长用救人之术救救我儿子。”
陈仕弯腰作揖,十分虔诚。
“你们家有间酒楼,就在内城东。”
“哎呀呀,道长可真神。”
“能否让我见见令郎。”
陈仕自然不会拒绝,把他带到房间。
陈章缩在锦被堆里,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帐顶流苏喃喃。
“都来啦……那些青面獠牙的鬼……”
赵辅假模假样的上前两步,抓起陈章的手掌。
看了两眼放开手,退后两步,闭着眼睛用手指掐算。
“你儿子是武官,最近有女鬼索命,这个女鬼是两年前被你儿子侮辱,她父亲报官也被你们坑害,女子投井自尽,此家人姓赵。”
陈仕目瞪口呆,之前那些道士都猜出陈章的身份和女鬼之事。
身份很容易知道,毕竟陈府平时又不是透明,女鬼之事陈仕虽然说不让外传,但保不齐有一两个嘴不严实。
胡三听见这件事也是一惊,他是知道这件事的,也是陈府里为数不多的知情者,她从未将此事往外说。
陈仕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件事本来就不光彩,知情者微乎其微,如今让一个道士知晓,什么好事。
“贫道这里有一道‘镇宅符’,乃用朱砂混甘露绘制,焚于宅中特定方位,定能驱邪避祸。我这里还有一道‘神君令’黄符,每日喝下三次,若还不好,就是邪祟入体,就到郊外的荒山上的破道馆找我。”
陈仕接过东西,眼中虽有疑惑,但更多是希望。
在赵辅离开前,陈仕往他手里塞了几张银票。
一看,居然是三张五十两银票。
“施主,贫道说过,令郎并不好不收分文。”
陈仕支支吾吾说:“道长莫要将我儿之事声张,特别是女鬼索命……”
赵辅点点头,一副懂得如何做的样子。
最后他依旧没有收陈仕的钱,钱从来都不是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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