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外的荒山里,一早有两个柴夫砍柴,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东西在地上,上黑下白。
早晨雾多,一时间看不清那两个东西是什么。
一个柴夫边走边说:“会不会是蘑菇?”
另一个财富反驳道:“你哪里见过那么大的蘑菇?”
当他们两个靠近时发现,哪里是什么蘑菇。
明明是有鼻子有眼的人。
尚衡来到时,两个人已经从土里被挖出来。
刚才边走关通已经边汇报。
“一个是工部营缮清吏司郎中冯信,还有一个是他的贴身小厮。两人昨天从芳晴楼回来,途中马车坏了,另外一个小厮回去府里叫新的马车来接。回来发现两人都不见,第二天他们就死在这里了。”
张震比他们要早到现场,把现场周围都看了一遍。
“有没有什么发现?”尚衡问。
“冯信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不见,嘴里还发现一张白色布条。”
张震把那张布条递给尚衡。
上面只写着四个大字,“狗官该杀”!
“确定是飞贼盗土做的吗?”
张震点点头道:“看样子确实是,无论是手法还是字迹,跟飞贼盗土都一样。”
盗土是他们给有名的飞贼起的外号,近两年来他专门打劫、bang激a和偷盗各种各样的人家。
从一年前开始,他就是bang激a各种各样的官员,大官就写威胁信让他们家人来赎人,小官没什么价值的就抢劫后杀害。
然后都会把人埋在土里,只露一个头出来,嘴里都会塞一张纸条。
尚衡没有多看几眼两具尸体,只是在周围不断转悠。
“有问题。”
跟在身边的张震和关通相视一眼。
关通:“主君说是哪里有问题?”
尚衡重新走回两个坑洞前。
“这里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这两个坑洞挖在上荒山的必经之路上。
关通紧皱眉头依旧想不出来,还是张震先破解尚衡的意思。
“荒山每一天早晨都会有人上山砍柴,主君的意思是凶手很想让他们被发现。”
“我明白了”关通忽然恍然大悟,“之前盗土都是把人埋在不引人注目的山洞或是野林,让我们万明司好找,这一次只是模仿作案,凶手并非同一个。”
“你总算聪明了一次。”张震敲了下关通的脑袋。
关通又问:“现场除了那一点线索就什么都没有,我应该上哪儿查去?”
尚衡纵身上马,“去一趟芳晴楼!”
关通跟在后面,“主君,我们不查啦?”
张震又抬手敲了下关通的脑袋,“你这榆木脑袋什么时候能聪明点,死者是从芳晴楼出来才被杀的。”
芳晴楼因为皮影戏而在京城打响了名声,光顾的人上至权贵,下至平民百姓。
唐璎他们也不住在城东外那个小院,而是在芳晴楼周围购置的一间不算小的屋子。
这屋子是今年新建的,卖屋的人急需用钱,才把新房子出售。
唐璎也没有压低价,反正她也不缺钱,不过说起来价格还是很实惠的。
房子外停下一顶轿子,一个头戴玉冠,身穿茄子紫莲纹稠制方领袍,云头履的男人站在房子外。
男人趾高气昂的走到门前。
刚好赵辅要去芳晴楼,从大门里走出来。
“哎哎哎,小子……”男人身边的小厮,“赶紧叫你们小姐出来接姑爷。”
赵辅剩下打两人,见着小厮嚣张,自然也没好气,“什么姑爷娘爷,走错了吧?我们家小姐都没成亲,哪里来姑爷。”
男人推开小厮,上前拱手道:“我叫吕省,与你们小姐有婚约。”
看着男人斩钉截铁的模样,赵辅决定先跟唐璎汇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