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担心,这汤虽气味古怪,却是你姐夫特意找太医院的人要来的方子。”
她抚了抚隆起的小腹,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缱绻。
夏至翠屏见状,连忙附和着点头。
“正是,国公爷特意去太医院要的方子,小侯爷若不信可以找府上别人问问。”
这也是纪欢不愿意和离的最重要原因。
只要孙鼎稍微对她好一点,她总觉得孙鼎心里还有自己。
纪乐天黑之前离开了仪国公府,照旧还是回去芳晴楼。
晚上,伺候纪欢睡下后,睡在外面的夏至悄悄的来到仪国公府的一个小门前。
小门紧关,一个看门的婆子坐在门前。
“这不是夏至姑娘吗?”
看门的婆子一眼就认出她。
夏至平时在主人面前和气些,但在这些比自己身份更低的下人面前倒是摆出一副架子。
“那么大声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
婆子也没恼,陪着一张笑脸,“姑娘这是又跟哪个见面?是国公爷房里的小厮还是早晨来的水夫。”
夏至只给她翻了个白眼,塞了一把银子到婆子手里。
婆子见了银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说好了跟以前一样,半个时辰,要是不回来,我不给你开门。”
夏至心中早骂了婆子几千遍。
出去外面并不是街道,而是一道窄长的内巷。
内巷外才是仪国公府的外街。
夏至来到一处没人居住的屋子里,她手里只拿着火折子。
摇曳的橙光突然被什么截断,忽然一个黑影从后面抱着她,又被那人滚烫的掌心捂住了嘴。
“想不想我?”男人坏笑道。
“不要闹了,”夏至不知道是谁后甩开男人的手,“这么晚叫我来做什么?”
夏至转过身火折子的光线也照清男人的脸。
朱时语气暧昧,“当然是想你……”
夏至可没有心情跟她玩,今天是她值夜,要是纪欢醒了叫唤她,不见人她是要被责罚。
“快点说正事。”
朱时见无趣只好这时掏出一个小瓶子。
“这个是这段时间的,每日都要放进去。”
夏至接过瓶子,打开瓶子看,几只蛊虫在蠕动。
纪欢平日里喝的汤和药都由夏至来熬煮,从不假手于人。
也占了这份特殊,她更好的动手。
“我帮你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可别忘了我的事。”
朱时不耐烦地答应。
两人没有磨蹭很久,毕竟夏至出来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
夏至跟朱时很早就有私情,是朱时的妻子去世后,两个人毫不相干的人却有了那么一次。
有一就有二,之后就是无数次。
朱时总承诺只要纪欢死后,朱姨娘被扶正,他一定会娶夏至做正房夫人,像她这样的人,最渴望的就是身份。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