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从省博的访客登记查到了我最近频繁调阅古籍？”

傅清辞启动车子，后视镜里的巷口已经空无一人。

他调低车内空调，冷风裹着雪松味的车载香片钻进鼻腔："程局有和我说过，量子算法突破的消息可能走漏了。我让人查了最近三天的访客记录。。。”他顿了顿，

“有个自称是高校古籍研究所的研究员，登记时用的工作证编号是假的。”

温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相册。

今天下午在资料室，她拍了几张汉代算筹的拓片，照片里有个穿灰西装的背影。虽然只拍到半条胳膊，却和刚才男人手腕上的蓝白条纹衬衫分毫不差。

“停车。”她按住傅清辞的胳膊。车子稳稳停在路边，她摇下车窗，望着暮色里渐次亮起的路灯。

“他们比我想象中更快。”

“从今天起，”傅清辞目光像淬过冰的刀锋，"你的行程我会全程跟进。实验室的门禁系统今晚升级，资料室加双重生物锁。另外。。。。。。"他从储物格里取出个银色手环。

“这是张部长特批的定位器，戴着它，三公里内有异常信号会自动报警。”

温接过手环。金属表面还带着体温，应该是傅清辞提前准备的。

她望着车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想起系统曾说的话：“一旦国家介入，所有的风险都将会变的不可控制，任务等级升级，风险也会加大，你还确定上交吗？”。

所以从她决定上交系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面对更危险的博弈。

“傅哥，”她突然开口，“你说他们图什么？量子算法刚有眉目，芯片项目还在初期。。。。。。”

“图的是先手。”傅清辞转动方向盘，车子重新驶入车流，“当年我们研发北斗时，他们在卫星频率上使的绊子；华为搞5g时，他们下的禁令。。。。。。”

他的指节抵着方向盘，“现在你带着系统来，带着老祖宗的智慧来，他们怕我们走一条他们没走过的路。这世上没有完全封住的秘密，虽然他们不知道系统的存在，但从他们的行动来看，他们知道了你的存在。”

温望着车外掠过的霓虹，忽然笑了。

“强国复兴系统”这个金手指，不仅携带着超科技来，还递给她的一把剑，剑柄刻着祖先的智慧，需要她用剑锋要斩断所有阻碍。

“你可以申请把古籍资料全转去保密库吗？”

她侧身对着傅清辞说，看着他点头后。

“另外把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备份，重点查穿灰西装、戴无框眼镜的男人。”

傅清辞瞥了她一眼，路灯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欣慰的弧度："温同志，越来越像个战士了。"

“本来就是。”温把定位手环扣在腕上，金属扣“咔嗒”一声，像某种誓的封印。

“我们的战士，从来都不怕试探。”

车子拐过街角，便利店的灯光在后视镜里渐渐模糊。

巷口阴影处，穿灰西装的男人摸出手机，按下

一串号码：“目标警惕性很高，初步试探失败。”

他望着车流里那抹藏青色车尾，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但她确实在研究《周髀算经》，下一步。。。。。。”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指令：“加大力度，必须拿到他们最新的量子算法完整方案。”

男人捏碎手机卡，扔进垃圾桶。

暮色里，他的西装口袋闪过一丝金属反光。那是枚刻着双蛇缠绕权杖的徽章，在暗夜里泛着幽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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