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竟是某种类似月球岩石的灰白色物质雕刻而成,形状如同一截。。。断裂的树枝?
门把手竟是某种类似月球岩石的灰白色物质雕刻而成,形状如同一截。。。断裂的树枝?
“欢迎来到新世界的根系。”艾瑞卡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身经百战的傅清辞也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
一个巨大的球形厅堂中央,悬浮着一截约两米长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树枝”。
它通体呈现出半透明的晶体质感,内部流淌着类似液态金属的物质,
表面布满了与坎宫鼎神树网格相似、却更加狰狞的纹路。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截“树枝”的断裂处,竟不时渗出几滴银蓝色的“树液”,
滴落在下方的特制容器中,发出腐蚀般的嘶嘶声。
环绕着这诡异圣物的,是十二名身穿墨绿色长袍的“园丁会”成员。
他们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有嘴角挂着统一的、僵硬的微笑。
当傅清辞踏入厅堂的刹那,二十四道目光齐刷刷射来,瞳孔深处全都有着同样的幽蓝光芒。
“啊,我们尊贵的稀土供应商。”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圣物后方传来。
一个佝偻的身影缓步走出——“园丁长”,
一个看起来至少有九十岁的老人,皮肤如同干枯的树皮,眼睛却年轻得可怕,闪烁着病态的蓝光。
“维克多·傅,或者说。。。傅少校?”
空气瞬间凝固。
傅清辞的右手悄然滑向腰间隐藏的脉冲武器,脸上却保持着完美的困惑: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先生。稀土贸易是我的家族事业,与什么‘少校’无关。”
“园丁长”发出锯木般的笑声,突然举起一根形如枯枝的手指,指向傅清辞的胸口:
“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口袋里的东西。。。正在与我们的圣物共鸣?”
傅清辞这才惊觉——坎宫鼎的量子芯片正发出前所未有的高热!
而更糟的是,他胸前那枚程正平的怀表,竟不受控制地开始震动,
表盖微微弹开,露出里面精密的结构。。。和暗藏的国安徽记!
“抓住他!”
园丁长的咆哮如同金属摩擦,
“他是‘守墓人’的探子!”
十二名“园丁会”成员同时掀开长袍,露出隐藏在衣物下的、与人体融合的银色机械装置。
他们的动作快得不似人类,瞬间封死了所有出口。
千钧一发之际,傅清辞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猛地掏出怀表,毫不犹豫地按向那枚发烫的量子芯片!
“不!”
园丁长发出非人的尖叫,
“阻止他!那是…”
太迟了。
怀表与芯片接触的瞬间,一道刺目的金光爆发。
坎宫鼎的能量与国安最高级别的生物密钥产生了难以预测的化学反应!
金光中,程正平生前录制的全息影像浮现,老人的声音带着视死如归的平静:
“清辞,当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你已经找到了‘世界树’的核心。记住,有些锁。。。必须用钥匙的毁灭来打开。”
影像消散的刹那,怀表内部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嗒”声——自毁程序启动!
表盘下的微型反物质胶囊破裂,这个承载着程正平最后遗愿的容器,在万分之一秒内完成了从物质到能量的转化。
“轰——!!!”
一场精确到纳米级别的微型baozha席卷了整个厅堂。
冲击波巧妙地避开了傅清辞,却将扑来的“园丁会”成员如玩偶般掀飞;
更惊人的是,baozha产生的特殊能量频率,竟与悬浮的“尤克特拉希尔枝”形成了毁灭性的共振。
“不!!!我的圣枝!!!”
园丁长的惨叫中混杂着非人类的嘶吼。
那截诡异的晶体树枝剧烈颤抖起来,内部的液态金属如同沸水般翻滚,表面的纹路开始崩解。
一滴银蓝色的“树液”失控地溅出,落在园丁长干枯的手臂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大洞。
一滴银蓝色的“树液”失控地溅出,落在园丁长干枯的手臂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大洞。
傅清辞没有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闪电般冲向剧烈震荡的圣枝,在第二波“园丁会”成员扑来前,将早已准备好的纳米采样器刺入树枝断裂处。
采样器内的南极冰芯微粒与圣枝物质接触的刹那,
整个树枝的震动突然停滞了一瞬——就是这一瞬,足够采样器完成它的使命!
“你。。。你做了什么?!”艾瑞卡的脸已经半融化,露出下面银色的金属骨骼,声音如同坏掉的收音机。
傅清辞没有回答。
他冷静地看着采样器指示灯由红转绿,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腰带上的另一个按钮;
廖敏教授特制的、专门针对月球同位素毒素的电磁脉冲弹!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傅清辞为中心扩散开来。
所有被波纹扫过的“园丁会”成员都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地抽搐,
他们体内的银色机械结构在特定频率下瞬间过载!
就连那截“尤克特拉希尔枝”也在这针对性攻击下光芒骤减,断裂处喷出一股银蓝色的雾气!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傅清辞如同幽灵般冲向厅堂角落的紧急出口。
他的身后,“园丁长”的咆哮渐渐变成了某种非人类的语,
墙壁上的能量纹路开始疯狂闪烁,整个地下厅堂如同苏醒的巨兽般震颤起来!
“归墟”基地,通讯室。
温突然捂住心口,烙印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面前的量子通讯屏疯狂闪烁,柏林方面的信号时断时续,
最后彻底消失前,传回了一组杂乱的数据流和傅清辞急促的最后一句话:
“圣枝是活的。。。它在召唤。。。月球基地已经。。。”
信号中断。
温猛地站起,烙印的剧痛被更强烈的警醒取代。
她转向技术团队:“立刻解析傅少校传回的数据流!重点比对坎宫鼎能量特征!”
“正在解析。。。天啊!”
林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圣枝内部物质。。。与坎宫鼎耳缺失部分的同位素特征。。。完全吻合!”
“世界树”供奉的圣物“尤克特拉希尔枝”,
正是当年破坏南极九鼎的“凶器”!
而它。。。来自月球!
“温工!还有更奇怪的!”
林薇的声音几乎变调,
“数据流末尾有一段加密生物信号。。。它。。。它居然与伯母脑部晶化区域的异常波动。。。同频!”
温如遭雷击!
母亲、九鼎、月球圣枝。。。这一切的关联,远比想象的更加深邃而恐怖。
傅清辞冒死传回的信息,如同一把钥匙,正在打开一扇通往更加黑暗真相的大门。
而柏林深夜的雨幕中,一场无声的追杀正在展开。
傅清辞的身影在巷弄间穿梭,身后不远处,几个动作诡异的身影如影随形。
他的西装内袋里,那支装载着圣枝样本的纳米采样器微微发烫,如同即将引爆的炸弹。
更糟的是,他胸前的伤口再次崩裂,毒伤的冰蓝色纹路正顺着血管缓慢蔓延。
猎手已至,钥匙已碎。
而倒计时,已跳至“二十八日十五时”。
月球的阴影,在柏林的血雨腥风中,愈发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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