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菩提抬起头。

他的目光很复杂，有惊讶，有赞许，还有一丝林轩看不懂的东西。

“你悟的，比我教的多。”他说，“罢了，这个给你。”

他挥手，一道金光没入林轩眉心。

这一次，涌入脑海的是完整的《法天象地》功法。那空白的后半部分被填满了，而且比前半部分更详细、更精妙。那些变化、那些技巧、那些禁忌，一一呈现，清晰无比。

林轩大喜，叩首谢恩：“谢祖师！”

菩提摆手：“不必谢。这是你应得的。”

林轩起身，准备告辞。他走到大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菩提坐在蒲团上，背对着他，似乎已经入定。那苍老的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有些孤独。

林轩收回目光，迈步向外走去。

就在他踏出大殿门槛的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菩提的声音：

“花果山那个阵，布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困住。”

林轩脚步一顿，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猛地回头。

菩提依然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仿佛那句话只是他的幻觉。

林轩深吸一口气，深深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身后，大殿的门缓缓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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