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见势不妙,脸色大变。
那脸色,变得比刚才更加难看。如果说刚才的脸色是铁青,那现在就是惨白;如果说刚才的脸色是惨白,那现在就是死灰。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手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一挥令旗,那令旗在风中啪啪作响,像一道惊雷:
“天河水军,上!”
云层之上,忽然涌出无数水军。
那些水军,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个个身穿银甲,那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眼得很。手持长戟,那长戟寒光闪闪,锋利无比。他们踏浪而来,脚下的浪花翻涌奔腾,像一条条白色的巨龙。
他们身后,是滔滔天河之水。
那天河之水,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浩浩荡荡,气势磅礴。那水声,轰隆隆,像万马奔腾,像千军万马在冲锋。那水势,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肚大腰圆,像一座肉山。他手持一柄九齿钉耙,那钉耙上寒光闪闪,九根齿刃锋利无比,一看就不是凡物。他站在浪头,威风凛凛,像一尊战神。
天蓬元帅~~~~~~未来的猪八戒。
他率领着天河水军,浩浩荡荡地冲下来。那气势,排山倒海,势不可挡。那天河水军的喊杀声,震天动地;那天河之水的奔腾声,响彻云霄。
李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天河水军是他手里最后的王牌,是他最精锐的部队,是他压箱底的宝贝。他们训练有素,战力强悍,百战百胜。他们一定能把那些妖兵杀个片甲不留,一定能扭转战局,一定能让他挽回颜面。
然后他看到~~~~~~
天蓬元帅没有直接冲向妖兵。
他在半空中,绕了一个大圈。
那个圈,绕得很大,很大,大得像一个巨大的圆环。他绕过了整个战场,绕过了那些厮杀的天兵,绕过了那些浴血的妖兵,绕到了天兵的后方。
他带着水军,越绕越远,越绕越远,越绕越远……
最后,绕到了天兵的最后面。
李靖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使劲揉了揉,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瞪大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盯着天蓬。
但没错。天蓬确实带着水军,绕到了最后面。绕到了那些正在逃命的天兵后面,绕到了那些正在追杀的妖兵后面,绕到了整个战场的最后方。
“天蓬!你在干什么!”李靖怒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一丝难以置信,一丝想要sharen的冲动。
天蓬回头,一脸无辜。
那无辜的表情,和刚才的哪吒如出一辙,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让人恨不得抽他两巴掌:
“李天王!我这是在迂回包抄!从后面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兵法上都说了,进攻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从后面绕过去,他们肯定想不到!”
李靖气得浑身发抖,那抖从脚底传到头顶,从头顶传到手指,传遍全身。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迂回包抄?你迂回到哪儿去了!那是后方!那是咱们自己的后方!你绕到自己人后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