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开口了。

“心即理。心外无物。吾性自足，不假外求。”

这是明代心学的核心理念，被他借用过来。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修行者能否理解，但他没有别的答案。他只能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菩提沉默了。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林轩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孙悟空本源在他体内紧张得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息，两息，三息……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很久。

终于，菩提笑了。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赞许，还有一丝欣慰。他看着林轩，像看一个有趣的谜题。

“好一个‘心外无物’。”他说，“你比那些只求长生的人，有趣得多。”

他伸出手，点在林轩眉心。

那一指轻飘飘的，仿佛没有用力，但就在指尖触碰到眉心的瞬间，一道金光从指尖涌出，瞬间没入林轩脑中。

轰~~~~~~

林轩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无数信息如洪水般涌来，在他意识中翻滚、碰撞、融合。那些信息里有文字，有图画，有影像，有感悟，乱七八糟混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几乎要昏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信息渐渐平息下来，在他脑海中凝聚成一篇功法。

《法天象地》。

但只有一半。前半部分完整详细，后半部分却是一片空白。

菩提的声音响起，苍老而温和：“此乃上古妖族神通，后被我人族改良。你既身具妖魂，又有人心，正合适。只是残篇，能悟多少，看你自己。”

林轩跪地叩首，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谢祖师！”

孙悟空本源在他体内狂喜~~~~~~他感受到了力量！虽然只是残篇，但那磅礴的威力已经让他战栗。那是能化身万丈、顶天立地的力量！那是能一拳砸碎山岳、一脚踏破江河的力量！

菩提摆手，那动作随意而自然：“不必谢我。三个月后，我要你交一篇‘论心’的功课。写得好，还有奖励。”

林轩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三个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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