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村民闻讯赶到岸边时李虎正赤着身子浮在水面上。
尸体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夜,皮肤肿胀,比往常大了一圈。
浑身皮肤白得耍秃孟翊用娣劾锩婀龉蝗λ频摹Ⅻbr>李虎两只眼睛圆睁,眼神里满是惊恐慌乱。
可奇怪的是他嘴角居然翘着,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就像有人用手硬掰着他的嘴扯出来的。
李虎他娘挤到最前面,只瞅了一眼当场就晕了过去。
李平川疯了似的往水里跳,几个年轻村民赶紧跟着下去,七手八脚把李虎的尸体往岸上拖。
上岸后李平川趴在李虎的身上痛哭不止,嗓子都哭哑了。
“虎子!你醒醒啊虎子!你扔下我和你娘,往后我们可怎么活啊!”
周围的村民站着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站在最前面的一位村民颤颤巍巍举着手指向李虎的脚腕,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慌乱。
“村……村长,你快看虎子的脚腕,怎……怎么有两个手掌印?”
“不……不会是被水鬼给拖住了吧?”
听到这话围观的村民立即朝着李虎的脚腕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只见李虎的脚腕处确实有两个青紫色的手掌印。
印迹清清楚楚,就好像用尽力气死死攥了好几个时辰。
看到李虎脚腕上的手掌印围观的村民顿时炸了锅,一时间议论纷纷。
“虎子脚腕上怎么会有手掌印,难道说这河沟里真有水鬼?”
“怎么可能,这河沟才一米半深,这么多年也没听说有人淹死在里面,哪来的什么水鬼?”
就在村民众说纷纭之际,村里干白事的老李头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李虎脚腕上的手印,顿时脸色变得铁青。
“村……村长,我……我咋觉得这手印大小跟虎子的手掌差……差不多呢?”
听到这话李平川身形骤然一震,连忙招呼围观村民将李虎扶起,随即拿着他两只手掌就朝着脚腕上的手印贴了上去。
手掌落在脚腕瞬间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全都傻了眼。
李虎脚腕上的手掌印竟然跟他的手掌严丝合缝,无论是指节的长短还是手掌的宽窄都一模一样!
“村长,这事儿太邪门了!”
“虎子不是掉水里淹死的,他是攥着自己脚腕把自己给按水里淹死的啊……”
“放屁!”
李平川红着眼睛吼了一声,布满血丝的双眼扫过围观的村民。
“你们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家虎子又不是傻子,他能自己把自己淹死吗?”
听到傻子二字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瞬间回想起我姐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我姐连穿衣吃饭都不利索,怎么可能杀了李虎。
李平川虽然嘴硬,可他攥着李虎手腕的手却一直在抖,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得出他也怀疑李虎的死有蹊跷。
只不过他身为村长绝对不能带头搞封建迷信,只能咬着牙让几个年轻村民搭把手,先把李虎的尸体抬回村里。
我跟着人群往村子走,就在快要进村时我不经意间朝着村子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我姐站在一堵土墙后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安安静静站在墙根的阴影里。
她的眼睛正望着抬尸体的队伍,嘴角还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微笑。
出门前我明明亲眼看着我爹把院门上了锁,我姐怎么可能会跑到这儿来?
我抬脚刚要往她那边走,就眨了个眼的工夫,我姐突然从墙后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当时我眼角被李虎打肿,视力有些模糊,怀疑是自己看花了眼也就没放在心上。
等我跟着爹娘走回家时院门上的铜锁还挂在上面。
推门进院时我姐正坐在屋檐下的板凳上,手里还攥着根狗尾巴草。
见我进来时她脸上依旧显露出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见我姐老老实实待在家我才确定刚才是看花了眼。
可就在我刚准备进屋时不经意间朝着地面方向扫了一眼。
瞬间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整个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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