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张氏,你这么又哭又闹的,事儿能解决?反而把矛盾越扯越大。
现在大伙儿面前把话摊开了,就得拿出个办法来。
今天咱们就定个谱。”
易中海拿指节敲了敲桌面。
“我来说两句。”
刘海中开了口。
“从古到今,儿子接老子的班,天经地义。
可家里的老人也得有人管,这也没错,对吧?那现在问题就卡在这儿了。”
刘海中说话慢悠悠的。
“东旭的抚恤金就那么一份。
我看,干脆分成两半,你们娘俩各拿一份。”
刘海中把想法摆了出来。
“不行!这笔钱必须全归我。”
贾张氏梗着脖子不松口。
“我也不答应。
加上我肚子里这个,一共三个孩子,至少得分三份。
再说,我坐月子也得花钱,我也得有一份。”
秦淮茹也跟着开口。
“**个黑心婆娘,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贾张氏说着,就朝秦淮茹扑了过去。
“你打!你有种就打!这肚子里可是贾东旭的种,大不了我们娘俩一块儿没了,一了百了。”
秦淮茹把脖子一硬,话说得死硬。
“不准欺负我妈!”
棒梗和小当两个小的,也冲到秦淮茹面前挡住。
“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一看这阵势,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开了。
“够了,贾张氏,你这么闹下去能顶什么用?”
易中海揉着太阳穴,眉头拧成疙瘩。
“老易,老刘,我看这事儿掰扯不清楚。
不如这样,今天先散,回去各自琢磨琢磨,明天再说个数。”
阎埠贵插了一句嘴。
“嗯,行。
这事儿确实不好办,得仔细点儿。”
易中海点了点头。
“成,天色也不早了,明天再定。
正好都好好想想。”
刘海中跟着点了头,他本来脑子就转得慢,这下更是一团乱麻,没碰过这么缠手的活儿。
一大爷摆了摆手:“得了,今儿个先到这儿。
大伙儿回去都琢磨琢磨这事儿,明儿个接着聊,总得定个章程出来。”
听他发了话,邻居们才散开,各回各家。
今天这场热闹,看得人是真过瘾。
瓜熟透了,嚼着才香。
“还好咱家有振宇,还是你这老婆子有眼光。”
易中海一进门,没头没脑撂下这么一句话。
易中海一进门,没头没脑撂下这么一句话。
一大妈听得莫名其妙:“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
“早些年你接济振宇,算接济对了。
这孩子如今出息了。
要是真指着贾东旭养老,你瞅瞅今天这阵势,能靠得住?”
易中海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庆幸。
“可不是嘛。
当初收他当徒弟,就是想着老了有个照应。
结果呢……唉!”
一大妈也跟着叹气,谁能想到那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
“我跟车间里几个工人打听过。”
易中海压低声音,“贾东旭那事儿,是在听说振宇升了副总工之后才出的。
他把工件往机器上一摔,机器才出了毛病。
我琢磨着,这小子八成是眼红振宇,心里没憋好屁。
**。”
“这话靠谱吗?”
一大妈一听,眉毛当时就竖起来了。
害她大侄子?那比要了易中海的命还让她难受。
“**不离十。”
易中海点了点头。
“我可去他姥姥的!他娘个腿的!真当振宇没娘就好欺负了?”
一大妈火气“噌”
地就上来了,那架势,看着就要出门干仗。
“行了行了!”
易中海赶紧把人拽住,“振宇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贾东旭人都没了。”
四九城的娘们骂街,那是真功夫。
往胡同口一站,能骂上半天不带重样的,街坊邻居见了都绕着走。
“也就是这**死得早,不然老娘非得收拾他不可。”
一大妈自己顺了顺气,嘴里还不饶人。
你听听,这话说的,什么叫死得早?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浑话。”
易中海摆摆手,“往后不理那一家人就是了。
幸好咱没指望他们养老,要是投入多了,贾东旭这一走,咱俩怎么办?指望着棒梗?就那小子,能指望上?还好有振宇,而且振宇的本事比我还强。
将来老了,咱就等着享清福吧。”
他脸上全是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往后舒坦的日子。
“瞅你那点出息。”
一大妈白了他一眼,“振宇有出息,那是人家自己的能耐,你在这儿美个什么劲儿?”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易中海懒得跟她拌嘴。
“对了,咱振宇这媳妇儿也不错。”
一大妈翻出一件新上衣,“虽说有时候娇气了点儿,但孝顺是真孝顺。
你看看,这是昨儿个给我买的。”
现在买现成的衣裳也行,但老百姓大多扯布找人缝,甚至自个儿动手,图的就是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