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软了,后面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事找上门。
今天要是软了,后面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事找上门。
“嗯,秦淮茹的意思很明白了,咱们得顺着她的想法来。
老易,你看呢?”
阎埠贵看向易中海。
“许大茂,你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直接点名。
“头一回犯错,能不能……不报公安?”
许大茂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许大茂愿意让这俩人留在院里吗?
当然不愿意。
可没办法,怎么着也得想想家里的情况。
再说了,许大茂怕挨揍。
那俩孙子下手太黑。
“不行。
这俩人已经威胁到全院的安全了。”
刘海中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嗯,老刘说得在理。
院里妇女多,确实是个隐患。
这不是小事,大家说对不对?”
易中海点了下头。
刘海中这人有自己的主意,他想借这事儿把自个儿二大爷的脸面立起来。
易中海呢,盯的是杨振宇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
这两个人留着确实是大院的隐患。
谁能说得准,哪天他们闹出什么大事,把整个院子都拖下水。
住在大院里的街坊们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报警是对的。
谁都不想自家的日子平白无故添堵。
“不行,这事说啥都不行!”
许大茂的媳妇吴彩娟声音一抬,口气挺硬。
易中海瞅着她,话里带刺:“大茂家的,你那两个哥哥干的事,大伙儿心里都不踏实。
这事可轻可重,不是你说不行就能算了的,得请警察来定。”
吴彩娟被这话噎住了。
她从乡下来城里,许大茂让她吃饱穿暖,可城里跟乡下,到底隔着一层。
刘海中在旁边添了句:“老易说得对,这事不能小瞧。
偷鸡摸狗的,赔几个钱就完了。
可那事不一样,前几天还有人因为耍流氓吃了枪子儿。”
吴彩娟急了,抓着许大茂的胳膊晃:“大茂,你倒说句话啊!”
许大茂脸一黑:“我说啥?进城时就跟你讲了,老实住着别惹事。
你倒好,现在出事了,等着警察处理吧。”
他心里清楚,自个儿跟这事牵连不大,可面子上过不去。
丢人,丢大发了。
刘海中一摆手:“行了,就按这意思办。
去两个人,请警察来。”
“振宇,这事你清楚不?”
何雨柱凑到杨振宇边上,压低声音问。
杨振宇看他一眼:“他们不是欺负秦淮茹了嘛,你咋,还有别的消息?”
杨振宇看他一眼:“他们不是欺负秦淮茹了嘛,你咋,还有别的消息?”
“没啥,就是好奇。
一大妈肯定知道点啥呗。”
何雨柱摇摇头。
杨振宇从一大妈那儿听过几句。
那两个人也就嘴上不干净,还没真动手,就让人给拦下了。
随后跑来的几个年轻人,直接把人捆了。
虽说没出啥大事,可耍流氓就是耍流氓,这年头话上说便宜,也算流氓罪。
赶上严打,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听说以前有个小伙子,冲着姑娘吹口哨,送去劳改了好几个月。
何雨柱咧嘴笑了:“嘿,这下许大茂那小子可算丢人丢到家了。
看他往后还咋嘚瑟。”
“丢人是小事,往后见人才是难事。
换你,你能顶得住?”
杨振宇淡淡道。
“对,换我动手,直接送他们回老家。
但这事要是经了公,那就不好说了,搞不好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何雨柱接话。
杨振宇摆摆手:“不至于吧,顶多关几个月劳改,表现好了兴许能提前放出来。”
“那也是给他们长个记性,省得以后接着坑人。
许大茂这回可真栽大了。”
何雨柱想了想,点了下头。
“许大茂平时是有点不着调,可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
那俩人才是真不地道。”
杨振宇应道。
“谁说不是呢,你看许大茂那张脸,黑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说着。
没过多久,警察到了。
了解完情况,做了笔录,两人就被押走了。
后面的事,得等法院判。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又构成实质性的伤害,那就得公审,那阵仗才叫大。
半个四九城的人都会跑去看热闹。
这也是普法、震慑坏人的法子,只不过案子不够恶劣,还犯不着那么干。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我嫁给你,你就这么对我娘家人?”
不用猜,声音准是从后院许大茂家传出来的。
今天这事,吴彩娟肯定得吵一架。
自己亲哥都进去了,哪怕关系再烂,也得闹一场。
“吴彩娟,你少在这胡搅蛮缠!妈的,刚来几天就敢在大院里**小寡妇,再待下去还不得在大院里干出更出格的事?你还有脸在这吵,不怕街坊们笑话死?”
许大茂好歹是大院里的嘴炮王,动手是没赢过,动嘴可是强项,除了输给贾张氏,就没怕过谁。
“那还不是你没本事!让你给安排个活,你也安排不了。
要是早进厂,能出这事?”
吴彩娟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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