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清楚,我刚调过来,掺和太多影响以后提拔。
再说贾东旭在厂里没少编排我,我觉得还是离远点好。”
杨振宇沉下脸。
“行。
哥也不能让你为难。
这事当我没提过,该怎么着怎么着,不能耽误你前途。”
何雨柱端起酒杯。
杨振宇笑了笑,没再接话。
何雨柱被人叫傻柱,可眼下看起来也没那么傻。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贾东旭还在,老太太也还在。
没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吸血,顶多是好心过头,加上对秦淮茹有点小心思。
“对了柱子哥,你条件这么好,怎么不找个对象?”
杨振宇转开话题。
“嗨,我这条件你还不知道?没文化,上头没爹妈帮衬。
你那边有资源没?有的话给介绍一个。”
何雨柱摆摆手。
“我们科室四个人,唯一一个姑娘才十八,不能祸害人家。
不过凭你的手艺,车间里姑娘不少,总能看对眼。
回头我让我姑父帮你打听打听。”
杨振宇说。
“行。
只要合适,哥肯定没问题。”
何雨柱又笑了。
两人吃到八点多,杨振宇才回去。
不过何雨柱提的事,他心里已经留了底。
头一个开了口子,后头肯定还有人跟上来。
这事儿不能松,一松,他在院里就待不住了。
杨振宇穿过来这些年,对这年头的人心门清。
大伙儿都穷,没啥可比的,可争抢起来谁都不含糊。
邻里之间,妯娌之间,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能红脸。
他在老家那会儿,地还是自家的,爹妈没了,地叫亲叔伯占了。
房子也占了。
要不是大姑接济,别说上大学,饭都吃不上。
进了大院,邻里间的矛盾也不少。
院里三位大爷的活儿,就是成天调解这些破事儿,总不能瞧着大家动手打起来。
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贾家。
看谁都想薅一把,一天不占便宜,浑身不自在。
院里大多数人家,就一个人上工,养一家子,谁都不容易。
谁也不想吃亏,矛盾就这么来了。
杨振宇不太上心。
只要别碍着他,他就当看戏。
“傻柱,杨振宇怎么说?”
杨振宇刚回去,秦淮茹就逮着空敲了何雨柱家的门。
“没戏。”
何雨柱摇头,“贾婶子和东旭把人得罪透了。
想走他的路子,难。”
“傻柱,你好歹也是大厨,找厂长说句话呗。”
秦淮茹说,“姐家啥情况你也清楚,多个人挣钱,日子能好点。”
“秦姐,别为难我了。”
何雨柱苦笑,“我就一个做饭的,厂里的事哪轮得到我说话。
何雨柱苦笑,“我就一个做饭的,厂里的事哪轮得到我说话。
以贾家那关系,没杨振宇点头,厂领导也不敢松口。
厂里都知道东旭在背后说他坏话,领导又不傻,干部跟一级工,分量能一样?”
“行吧,再想别的办法。”
秦淮茹叹口气。
“秦姐,你不如去找一大爷。”
何雨柱提议,“一大爷出面,这事儿八成能成。”
“知道了,回头我去问问。
谢了,傻柱。”
秦淮茹扭着腰走了。
“啧——”
何雨柱嘬了嘬牙花子。
又到休息日。
杨振宇难得赖了回床。
这段时间太累,到了休息日,他死活不想起来。
“振宇,赶紧起来。”
一大妈九点钟就开始喊,“今儿三婶儿要来,你得收拾利索了。”
“大姑,啥事啊?”
杨振宇推开门,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你说啥事?你三婶儿马上带人过来,给你说亲。
你看看你这一身,让人家姑娘瞧见了,好意思?”
一大妈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啊?还**啊?”
杨振宇愣住,以为之前只是随口提一嘴,这么多天没动静,他早忘了。
“还能骗你?赶紧拾掇拾掇。”
一大妈推开他,直接进了屋,动手收拾起来。
“大姑,我今儿本来打算打家具,床都计划好了,没空相亲。”
杨振宇有点为难。
“床的事往后放,你那床又不是不能睡。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马虎不得。
赶紧收拾。”
一大妈瞪了他一眼。
杨振宇没话说了。
大姑兴致这么高,随她忙活去吧。
他转身去了耳房,把之前买的木材搬出来。
料子已经切成了板材,直接上手就行。
拿出图纸,在木板上划线。
对他来说,这事不难,当过工程师的,画图跟玩似的。
难的是锯木头,那才真费力气。
“哎哟,振宇啊,都啥时候了还在弄这些木头?姑娘马上就到了。”
一大妈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大姑,按我这速度,床今天就能搞定。
双人床。”
杨振宇头也没抬。
“我的小祖宗,你可真是要急死人。
结婚才是正事。”
一大妈拽着他胳膊。
“大姑,说不定人家姑娘就喜欢我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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