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厂里不同意怎么办?”
那人追问。
“拜托,就是普通工人进厂,又不是当领导,哪有那么多门槛?再说了,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杨振宇无奈地回了一句。
这人琢磨得过头了。
厂里真正看重的是干部编制,哪个名额不是盯得死死的?怎么可能随便往外放。
可车间工人就不一样了,那些岗位压根不金贵。
只要人能干得动活,不耽误厂里的生产任务,谁来干不是干?反正从哪儿招人都一样。
那么大的缺口,真以为全靠熟人介绍能填满?
那些放出来的名额,说白了就是当福利发的——谁拿到是谁的福气。
“我觉得这位兄弟说得在理,没活干的明天就能去街道那边问问,反正又不费啥力气。”
何雨柱头一个站出来,接了杨振宇的话茬。
“嗯,大伙儿去试试也不碍事。”
易中海跟着点了下头。
“行了,天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明天该去街道的去街道,该上班的上班,这鬼天气冷得要命。”
说完,易中海端着茶缸子转身进了屋。
“得嘞,我也把桌子搬回去。”
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声,搬起桌子也走了。
杨振宇瞅瞅没啥热闹可看,拍拍屁股也回了屋。
四九城的冬天,一到十二月就冷得厉害,指不定哪天就飘雪。
“这天气,真是要命。”
杨振宇搓了搓冻僵的手。
这年头哪有集中供暖?全烧煤球。
可谁家舍得大白天就烧?煤球票就那么点,能省就省,毕竟真正冷的日子还在后头。
不过杨振宇觉得,自己可以提前烧起来。
不过杨振宇觉得,自己可以提前烧起来。
他手里的煤球票不算少,撑到年后应该够用。
“暖气是搞不成了,光靠蜂窝煤也带不动——想带得动,得烧一大堆煤。
但做个水套还是行得通的,那玩意儿多少能作用。”
以前挨冻是没办法。
住了那么久的学校宿舍,哪里有条件搞特殊?
可眼下不一样了。
有了条件,就没必要苦着自己。
这是杨振宇心里最实在的想法。
“这主意不赖,回头想法子弄一个,连大姑那边也整上。”
杨振宇琢磨着。
不过这东西不太好弄。
虽然技术算不上高深,但回水要是弄不好,它就自己循环不起来,那等于白搭,反倒给自己添麻烦。
全院大会是散了,可事情的影响远没完。
各家各户回去都在嘀咕这事——关系到大家伙儿的利益,谁能轻易撒手?
另一件事是,打今天起,刘海中在大院里的威信算是彻底跌到谷底了。
以后再想张罗什么事,怕是没几个人会信他的话了。
杨振宇没再多说。
自己造的孽,跪着也得扛。
最后那下,要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他根本懒得伸手。
就那么个脑子,还想往上爬?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妈,二大爷这水平不行啊。”
贾东旭说话时一脸嫌弃。
贾张氏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原本想着攀上这个二大爷,多少能捞点油水,淮茹的工作要是能定下来,家里日子也能松快些。
谁成想刘海中这么靠不住。”
“就是,本来还指望解决怀茹上班的事呢,这下全泡汤了。
好处没捞着,反倒让杨振宇刷了一波存在感,这叫什么事儿。”
贾东旭心里堵得慌,完全被今天刘海中那番操作整懵了。
“别管他了,刘海中已经废了。”
贾张氏仰头盯着房梁。
“不早了,回屋歇着吧。”
贾东旭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阎埠贵家里同样在聊这件事。
只不过阎埠贵更多的是发牢骚。
“老刘这人也太没谱了,信誓旦旦跟我说能搞定工作的事,结果呢?整出这么一出。
想要别人的名额,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突然在会上整这一手,换谁能答应?就这还想当领导?”
阎埠贵嘴里叨叨个不停。
三大妈撇了撇嘴:“谁说不是呢。
本来这事要是去找一大爷,说不定还能从杨振宇那儿弄一个名额回来,毕竟小杨平时看着挺好说话的。
刘海中这么一搅和,人家直接摊牌说没名额了,以后院里谁也别想从他那儿捞到好处。”
“可不是嘛,刘海中这老小子坑死人了。”
阎埠贵一脸无奈。
阎解成垂头丧气:“爸妈,工作的事到底咋整?我跟解放总不能一直打零工吧,进厂多好啊。”
那个年代,能进厂当工人就是最大的体面。
尤其是对没工作的年轻人来说,进了厂就有了稳定收入,娶媳妇生孩子都不愁。
阎埠贵想了想:“明天先写份申请送到街道办,再去厂里打听打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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