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姑他们老跟我叨叨,都说你这人仗义。”
杨振宇应道。
“还是兄弟你说话中听,我这粗人比不上。”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说正事吧。
雨水上学花的钱越来越多,我就琢磨着,凭我这手艺,不能老卡在八级炊事员上。
厂里那帮人光会做大锅菜,评级上太吃亏。
我要是去大酒店,你看咋样?”
何雨柱问道。
“这事嘛,你得想两层。
头一条,你工作关系咋调动,总得有个地儿收你。
第二条,厂里头放不放人?你现在差不多包了厂里所有招待活儿,你一拍屁股走了,他们招待任务谁顶?我琢磨着厂里多半不会松口。”
杨振宇想了想,说道。
“接收的事倒不难。
我爸走之前带我拜过几个大厨,虽没正式磕头拜师,这些年也一直走动。
我要真想走,那边应该能搭上线。
就是厂里这边,怕不好办。”
何雨柱说。
“那调动的麻烦你怎么解决,这是得想清楚的。”
杨振宇说。
“你说得在理,之前我也没细想过这茬。
现在看,是得好好盘算盘算。”
何雨柱点头。
“其实,你要是光想涨工资,也不一定非得走人。”
杨振宇说。
“咋整?”
何雨柱一下来了劲头。
“分厂那边在建,你听说了吧?”
杨振宇问。
“明白是明白,可这事儿跟我沾边吗?”
何雨柱一脸纳闷。
杨振宇说:“怎么不沾边?分厂一开,工人少不了。
这么多张嘴总要吃饭吧?食堂总得有人管吧?你进厂年头在那,手艺也在那,当个食堂主任,不过分吧?”
“这……”
何雨柱从没琢磨这茬儿。
“你去找厂领导聊聊这事。
凭你的本事,主任够格。
分厂级别比总厂低点,但那是领导层的事,跟食堂不搭边。
主任补贴照发,到手就是多几块钱,等于变相升一级。
再提提评级的事,厂里多半会想办法。”
“行,听你的。
我去试试,成了,请你喝一顿。”
何雨柱点头。
“别,下回我来请。
再过两天,下半月工资就到账了。
嘿,这个月我上了十好几天,估摸有六十多?”
杨振宇笑了笑。
“也行。
你刚来我没觉得,现在一看,这工资真高,一个月顶我仨月。”
何雨柱说。
何雨柱说。
正聊着,何雨水推门进来。
“傻哥,你居然不等我!”
她瞪着眼冲何雨柱喊。
“你这丫头,我和振宇哥就喝口酒,又不叫你喝,你急啥?”
何雨柱满不在乎。
“不管,我得吃肉。
学校吃不着几回肉。”
何雨水不客气,搬个凳子坐下。
“还是哥做的好吃,比我们学校食堂强多了。”
她说。
“那就多吃点。
今天有大馒头,吃完好好睡,明天早起我送你上学。”
何雨柱说。
“先别说,这么好的菜,不好好吃白瞎了。”
何雨水咬了口大馒头。
“振宇,别管她,咱俩慢慢喝。”
何雨柱举杯招呼。
这年头,谁不馋?
杨振宇笑了笑,没接话。
那时候真穷,大家都穷。
但劲头足,全憋着劲要建设现代化强国。
敌特有,可崇洋**的,远没后来多。
所有人都信:连世界最强的丑国都能打趴,咱更有底气把国家建得更强。
在何雨柱家吃完,杨振宇回屋,洗漱睡觉。
暖水袋是真暖和。
第二天晚上,许大茂来敲杨振宇的门,叫他过去吃饭。
贾东旭探出半个身子,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许大茂。
“大茂,你这是整哪出?”
许大茂咧着嘴笑。
“嗐,跟杨工说好了,晚上上我家吃饭,我这不去请人嘛。”
贾东旭那眼神,酸得能泡菜。
可他不是冲着许大茂去的,是冲着杨振宇。
他住中院,昨晚何雨柱请杨振宇吃饭,他可是看得真真的。
“杨振宇这小子,咋就这么招人稀罕?”
贾东旭啐了一口。
贾张氏插嘴:“能不招人稀罕?人家现在是科长,院里谁不想巴结?就傻柱跟一大爷走得近,算他捡了便宜。
可这许大茂又是咋回事?”
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妈,东旭,饭好了。”
贾张氏扭头就骂:“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行了妈,先吃饭。”
贾东旭拉了一把。
贾张氏是有旧社会婆婆那套臭毛病,可在儿子面前,她收着。
对儿媳妇狠,对儿子捧手心。
秦淮茹端着碗问:“东旭,我那申请交上去好几天了,一点动静没有。
你能不能去厂里帮我问问?”
“嗯,我找机会打听打听。”
贾东旭点头。
他心里头不待见杨振宇,嘴上也没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