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也不跟你瞎客气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
处了大半年,杨振宇越来越觉得何雨水这学生不错。
小姑娘脑子挺灵光,就是底子太薄,估计之前功课落下了不少。
但补了这几个月的课,成绩蹿得挺快。
今年寒假的期末考试,居然拿了全班第八,放以前根本不敢想。
所以给她点奖励,对杨振宇来说,也算一笔投资。
将来这丫头要是回来上班,肯定听话,算是长远打算。
一夜没动静。
第二天一早就是除夕,杨振宇被鞭炮声吵醒。
院子里的小崽子们把一串小鞭拆成单个炮仗,拿根线香一个接一个地点,到处噼里啪啦响,笑得叽叽喳喳。
杨振宇也没辙,大过年的喜庆时候,总不能骂这些孩子。
他推开门,正好瞧见易中海朝这边走过来。
“振宇,起了?走吧,吃过早饭该贴对联了。
你来写,没问题吧?”
易中海说。
“没问题,我们学校都认我这手字。”
杨振宇说得挺自信。
“成,红纸墨笔全备好了,你写,写完咱俩贴。
搞完还得剁饺子馅,后院老太太那份也得准备,活儿多着呢。”
易中海把东西摆桌上。
“几副对子,快得很。”
杨振宇没当回事。
上午十点来钟,对联贴上墙。
俩人转头折腾馅料,荤的素的掺着弄,一直忙到中午才算完。
“振宇这手挺巧啊,我还当你不会包呢。”
一大妈笑着夸。
“哪能呢。
以前住老师家,过年饺子全是我和师娘包的。
后来上大学,自个儿过年,也得捏几个应景。”
杨振宇边捏边回话。
“成,比你那姑父强多了。
他就光会擀皮,包出来的东西没法看。”
一大妈瞥了眼厨房那头。
“得,你们忙,我去后院转转。”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补了一句:“后院的事振宇别掺和,我张罗就行。”
一大妈压低声音:“瞧见没,臊得慌。
老太太那儿也用不着他,傻柱早就张罗好了,老太太一个人能吃多少?”
“姑父也要面子,好歹厂里算个人物。”
杨振宇笑了笑,没多说。
一大妈没琢磨透易中海那句“别掺和”
的意思。
杨振宇心里门清——不让他碰老太太的事,就是不想让老太太跟他扯上关系。
以后真有什么麻烦,全落在易中海一个人头上,省得拖他下水。
这一点上,易中海还算拎得清,至少没打算把杨振宇拉进那个烂摊子。
晚上,仨人坐了一桌,菜挺硬。
外头鞭炮炸开了锅,热闹得厉害。
外头鞭炮炸开了锅,热闹得厉害。
整个大院都眼红他们这顿年夜饭。
鱼肉齐全,谁家也比不上。
“易中海家不过日子了?自从姓杨的住进来,鸡蛋没断过,肉隔三差五吃。
以前咋没见他这么大方?”
贾张氏酸得不行。
“妈,易中海一个月津贴加工资小一百,杨振宇也一百多。
仨人吃肯定不差。
厂里还给他补了不少,票也不缺,能吃得不好?”
贾东旭眼馋,但没办法。
他们家在杨振宇刚来的时候没捞着便宜,现在人家是干部、工程师,厂里也站稳了脚。
贾东旭早不敢炸刺,这几个月老实干活,一点错不敢犯。
贾张氏往棒梗儿碗里搁了块肉,嘴里念叨:“现在让他们折腾去,等咱家棒梗儿考上大学,日子指定比他们强。”
她摸着孙子的脑袋,又说:“乖孙,你好好吃,长大考大学,要比那个杨振宇还厉害,到时候让他们眼气去。”
“奶奶,我记住了。”
棒梗儿压根不懂大学是啥,也不清楚咋样才能考上,只知道嘴里的肉真香。
贾张氏笑得眼睛眯起来:“我大孙最听话了。”
这阵子棒梗儿还没成那个偷鸡摸狗的“盗圣”
,贾东旭在厂里有头有脸,棒梗儿不敢乱来。
秦淮茹插了句嘴:“妈,棒梗儿还小呢。”
“小才得定个目标,将来压过杨振宇,让全院的人眼红去。”
贾张氏语气挺温和。
“行了,先吃饭。”
贾东旭把话头掐了。
另一头,三大妈跟阎埠贵嘀咕:“老阎,杨振宇来了以后,老易家那是越过越旺,你猜他们家年夜饭备了啥?”
阎埠贵摆摆手:“管他们干啥,咱过咱的。
等过了年,老大老二进了厂,日子就好转了,到时候给老大张罗个媳妇。”
“那不是还没定下来吗?”
三大妈问。
“是没定,不过杨振宇之前答应帮着走动,没准很快就有信了。”
阎埠贵说。
三大妈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杨振宇这人还挺讲究。”
“放什么屁话?人家跟你有啥关系?这话传出去,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
阎埠贵这人虽说爱算计,可到底是老师,念过书,许多事看得通透。
“我不说了还不成?”
三大妈脸上挂不住。
一顿年夜饭吃下来,全院各家都眼热得不行。
可又能咋样?人家工资摆在那儿,你再眼红也没辙,只能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
吃完饭,杨振宇去找何雨柱,招呼他出来放烟花。
何雨柱说:“兄弟,这个点放是不是太早了?天刚擦黑,再等等呗。”
“也行,等天全黑了更好看。”
杨振宇瞅了瞅天色,应了下来。
这个年头压根没有白天放的烟花,非得等到天彻底黑透,那才叫漂亮。
“不过柱子哥,咱可以把今晚的东西先拿出来,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杨振宇补了一句。
“我说哥们,你到底囤了多少啊?还能买到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