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宇也跟着笑了笑,没接话。
现在跟人讲这些,谁信啊?谁能想到几十年后,指甲盖那么大一块基板,就能铺上几百层的线路?
“做梦嘛,总得有人做。
万一哪天就成真了呢?”
杨振宇开着玩笑说。
“嗯?镇域同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就像我小时候,就盼着咱们国家能挺直腰杆,不受洋人欺负。
现在不也实现了吗?只要全国上下拧成一股绳,我想追上美苏也不是多遥远的事。”
游毅想了想说。
“对头,只要大伙儿一块使劲,早晚有一天,咱们也能跑到美苏前头去。”
杨振宇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那个年头,美苏就是两座大山,全世界国家都拿它们当目标。
可真能追上来的,又有几个?
“行了,我就不多留了。
这就去车间安排人把东西运走,那边估计早就急得跳脚了。”
游毅说完就走了。
目送游毅带着车队远去,杨振宇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年头搞研究真费劲,资料拿不到手,光看几张图硬想怎么做出来。
那些科学家就这么一点一点把东西给整出来了。
杨振宇现在活在这年头,打心底佩服这帮人。
这股劲儿,得学着点。
“都来了,总得干点啥,让那帮等着看笑话的玩意儿傻眼才行。”
他自个儿嘟囔了一句。
……
“嘿,今儿院子里这么吵吵,出啥事了?”
杨振宇一跨进大门,就瞅见前院一堆妇女围着叽叽喳喳。
他直接找阎埠贵打听。
阎埠贵这人挺有意思,小学老师下班早,每次回来都能瞧见他在前院摆弄那几盆花。
“还能有啥,许大茂家那俩小舅子呗。
今儿个居然对人家寡妇动手,正好让老易家媳妇撞见了。
要不然后果不敢想。”
阎埠贵说。
“哟,这才来几天,就不当人了?”
杨振宇眼睛瞪得溜圆。
“谁说不是呢,才来几天的工夫,就整这出。”
阎埠贵点头。
“人呢?别让跑了。”
杨振宇问。
“跑不了。
光福跟几个年轻小伙子给摁住了,绑起来扔地窖里头了。”
阎埠贵说。
“对了,晚上开全院大会。
人家秦淮茹都找上我了,不张罗一下说不过去。
再说了,这种祸害不收拾,咱这院子没法待。”
阎埠贵说。
阎埠贵说。
“行,我知道了。”
杨振宇摆摆手回了屋。
“我早就瞧这俩人不是好东西,果不其然惹事了。”
周茜茜撅着嘴说。
“现在明白许大茂为啥急着娶媳妇了吧?他老婆那长相,能看上他?八成一开始就是这俩人张罗的,就为了进城。
我就纳闷,许大茂他爹妈咋不拦着,中间有啥见不得光的事就不好说了。”
杨振宇说。
“嗯,你这么一琢磨,还真像那么回事。
许大茂这小子,有他受的。”
周茜茜点头。
“今晚有热闹看了。”
杨振宇说。
今晚确实有热闹。
秦淮茹坐在那儿,眼泪一直没停。
许大茂那边,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那脸本来就长,这下更像马脸了。
易中海开口了:“大伙都听说后院许大茂家那两个大舅子对秦淮茹动手的事了吧?”
大白天就敢对女人动手动脚,这算怎么回事?是不是非得等天黑了,闯进别人家里才算完?”
易中海拿指节敲着桌面,声音发沉。
“这事我们三个合计过了,咱们这片院子里不能留这种祸害。
再说了,他们本来就不是院里的人,也不是厂里的职工,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
易中海继续说。
刘海中跟着接了话:“对,为了全院老小,这种家伙必须赶出去。
没什么好说的。”
阎埠贵也开了口:“话是说得有点狠,可换个角度想,投靠亲戚住几天,大家都能体谅。
但在这里犯事,那就没法忍了。”
“没错,三位大爷说得在理。”
“今天能对秦淮茹动手,明天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就是就是。
院里住的都是工人家庭,万一谁家里没人……”
围观的人态度也挺一致,三位管事的都这么讲,跟着点头就行。
“行了,大伙先安静。
现在人已经捆上了,我的意思是报公安。
耍流氓这事,判得不轻。”
易中海抬手往下按了按。
“老易说得对,这是大罪。
不过也得问问受害人的意思。
秦淮茹,你是什么想法?”
刘海中扭头问。
“没别的想法,必须重办!”
秦淮茹摇头,语气很硬。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她本来就是寡妇,对方也没真把她怎么着。
可为了立个规矩,她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