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过了他才爬起来。
九点过了他才爬起来。
何雨柱早在外头等着了,他得帮忙弄冰块,下午还得去接何雨水。
“兄弟,你可真能赖。
赶紧的吧,麻利点咱们还能跑两趟。”
何雨柱冲他招手。
“柱子哥,你这也太急了吧?”
杨振宇哭笑不得。
“这还急?一大爷早过去了,咱们直接去那边碰头就行。
按我的估摸,他现在冰块都凿不少了。”
何雨柱直摇头。
“走走走。”
杨振宇没辙,跟着往外走。
俩人推着板车朝不远的河边去了。
那年头,四九城外头的河多得很。
水库少,截流的河道也不多,海河那些支流遍地都是。
“大姑父,这些够使了吧?”
杨振宇瞅着又装满一车的冰块。
已经是第三趟了。
每回拉的不算多,三趟加起来可不少。
“嗯,差不多了。
加把劲,拉回去把海货冻上。”
易中海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我也觉得够了。
跑了三趟,妥妥的。”
何雨柱在旁边搭腔。
“活不重,跑起来还真累人。”
杨振宇笑了笑。
“那可不假,你没干过出力的活儿,随便动两下就觉得累。”
易中海咧嘴应了一句。
“我在厂里也没少干重活,咱厂哪个岗位能闲着?”
杨振宇顶了回去。
“哈哈,你跟咱不一样,你动脑子多,我们这是光卖力气,两码事。”
何雨柱跟着搭话。
“吱——”
一辆轿车在道边刹住。
杨振宇几个人抬眼皮扫了一眼,没多在意,这年头路上偶尔过辆车也正常。
“是振宇同志吧?”
有人喊了一声,杨振宇他们扭过头去。
“是……”
看清来人那张脸时,杨振宇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虽说之前碰过两回面,可再次撞上,心里头照样压不住那股激动劲儿。
“大姑父,柱子哥,你们先回吧,我跟那边说几句话。”
杨振宇冲易中海俩人交代一句,拔腿小跑过去。
“先生!”
杨振宇在衣裳上蹭了蹭手心,跟对方握了握手。
“我看着像,就叫司机停了车,还真是你。”
那人笑着说。
“让您挂念了。”
杨振宇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这是取冰块?打算回去做冰柜?”
那人笑呵呵地指了指推车的易中海和何雨柱。
那人笑呵呵地指了指推车的易中海和何雨柱。
“对,出差回来买了点海货给家里人尝尝,弄点冰好放着,再说快过年了,提前备着。”
杨振宇回道。
“你之前搞的那些发明,我挨个看过,都是对老百姓有用的东西。
不过有些眼下还不适合咱这边的情况,出口那几项,有几回还是我亲自带队谈的……”
两人在河堤上坐下来聊起来,一点不嫌地上脏。
“先生,时间到了。”
秘书插了一句,打断了对话。
“这回没聊完,有空再接着聊。”
那人笑着站起来。
“耽误您工夫了。”
杨振宇也跟着起身。
目送车子走远,杨振宇才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番话说得他后背绷得紧,这位是能左右国家走向的人,话说多了偏一点,那责任谁也扛不住。
“那位走了?”
易中海两人推着车往前走了,但没走远,就停在前面等杨振宇。
他俩腿肚子到现在还发软。
“走了,平时忙得很,能停半小时已经算多了。”
杨振宇说。
“老弟,你这真行。
我觉着认识个大领导就够威风的,你倒好,直接跟这种人物搭上话。”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没什么,那位一向随和,之前跟着老师见过两回……”
“得了,这话到这儿打住。
回去可别在大院里提。”
杨振宇摆手说道。
何雨水舔着嘴边沾着的蟹肉,含糊说:“振宇哥,这海鲜真香,下回还弄来吃行不?”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吃都堵不住你那张嘴。”
“本来就是好吃嘛,我以前哪吃过这个。”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
一大妈夹了块鱼肉,点头:“是比河里的鲜,感觉这味儿更嫩。”
“还是柱子哥手艺好,换我肯定做不出这个味道。”
杨振宇笑了笑。
何雨柱谦虚:“我平时也少做,正好拿你这海鲜练手了。”
“甭管那么多,好吃就成。
这东西在咱们这边金贵,可海边的人家根本不稀罕。”
杨振宇说。
易中海附和:“对,好吃就行,这东西咱们这边确实难弄到。”
海鲜的香气飘出去老远。
整个院子都闻得到,馋得人直咽口水。
——
第二天杨振宇回厂上班。
走了这么久,配件早就齐活了,现在该组装起来试机。
机器装得顺,厂里那些高级师傅的手艺没得挑。
样机顺利交了上去。
——
易中海捡了几样鱼递给何雨柱:“傻柱,把这些拿去后院给老太太尝尝。”
“诶,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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