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什么样的答案,都会被拜月教主用他那独特的堪称诡辩的逻辑,追问到无法回答的死角。
然后,便是毫无悬念的抹杀。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等待被点名的过程,成了最极致的煎熬。
终于,拜月教主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一个特殊的人身上。
那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纵然身处这绝望的牢笼,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温暖和煦的微笑。
拜月直接走了过去。
“你,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拜月教主饶有兴致地走到他面前。
陆小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得满头大汗。
“在下花满楼,见过教主。”
花满楼没有回答,反而是先对着拜月,温文尔雅地行了一礼。
他这与众不同的镇定与礼貌,让拜月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花满楼……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朋友。”
“他和你一样,也是一个真正的谦谦君子。”
拜月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追忆。
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叹息道。
“只可惜,连他也无法理解我。”
“我始终想不通,世人为何会如此愚昧,沉浸在虚假的爱之中,无法自拔?”
“或许,只是因为我们身处的角度不同。”
花满楼微笑着,直接回答了拜月的问题。
他身旁的陆小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七童!我的七童唉!
这种时候你跟他辩什么经啊。
这种时候你跟他辩什么经啊。
另一边的红玉更是焦急万分,周身剑气勃发。
凌厉的剑意不断冲击着那道水之牢笼,却如同石沉大海,无法撼动分毫。
她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拜月在经过了花满庭的加强之后。
其实力深不可测,根本不是她能对抗的。
襄阳城墙之上。
黄蓉看着与拜月面对面的花满楼,忍不住戳了戳身旁一脸悠哉的花满庭。
“小六子,那可是你亲弟弟,你就不怕那个疯子,一句话不对就把七童也给‘净化’了?”
“怕什么。”
花满庭嗑着瓜子,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别看小七平时不爱说话,跟个闷嘴葫芦似的,他的嘴遁功夫可不一般。”
“再说了,死了怕什么,不是还能复活吗?”
“就当我这个当哥哥的,让他提前见识一下世界的险恶,是为他好。”
黄蓉:“……”
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花满楼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战场上。
听到花满楼的回答,拜月教主先是愣了愣,随即抚掌大笑起来。
“好!说得好!角度不同……”
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眼神发亮地看着花满楼。
“你的见解,确实颇为深刻。”
“我从未想过,问题的根源,可能出在角度上。”
“既然如此……”拜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纯粹,也更加危险。
“那我就换一个角度来问你。”
“花小兄弟,你能否告诉我,我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大地,究竟是方的,还是圆的?”
这个问题一出,周围所有幸存者,都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向花满楼。
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分题啊。
天圆地方!
这是三岁小儿都懂的道理。
这花七公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陆小凤更是差点当场跳起来,他疯狂地用口型对着花满楼比划着。
嘴里发出无声的呐喊:“方!是方的啊,七童!快说啊!”
然而,这个问题,却让花满楼有些措手不及。
他不是答不出来。
而是这个问题,勾起了他一段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
他想起了六岁那年,他的六哥,那个总是会突然变得很奇怪的六哥。
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后花园,指着天上的月亮和脚下的土地,给他讲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一个关于星球的故事。
回想着六哥当年那眉飞色舞的模样,花满楼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他迎着拜月教主那充满求知欲的目光,也迎着陆小凤那快要急疯了的眼神。
用一种清晰而自信的语调,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在场所有人世界观的答案。
“是圆的。”
“我们脚下的大地,是一个巨大的圆球。”
听到他的答案之后,所有人都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花七公子这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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