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三妹看着我问,她还想再玩会儿,像是没有玩尽兴。
“明天我有很多事,你们要是不睡,吵着我也睡不着。”
“好吧,还是早点睡觉吧,祁姐这几天身体也不好,她也需要好好休息。”燕燕说。
“好,睡觉。祁姐,你好好休息。”
盘三妹看着祁红说完,进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哪里睡得着。
想着祁红坚决要打胎,我更加自责内疚:自己曾经怀疑她进入我的房间,是设计的圈套,想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好凭借着孩子套住我,让我跟她结婚。
真是小人之心!
我恨恨地骂着自己,竟然不相信她,把她往坏处想。
辗转反侧,怎么想,都觉得对不起祁红,愧对了祁红。
但是,祁红却坚持要去医院人流,不愿意跟我结婚,我想弥补,也没有机会。
我又开始后悔那个晚上,没有拒绝祁红对我的亲近。
如果,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能够控制自己,推开祁红,她应该不会怀孕。
之前,我所谓的“跟牛一样”,我没有一点印象,想必也是祁姐信口开河,她那个时候,陪在我身边时间长了,想必是难以自控,给自己找的借口。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没有好好地控制自己,导致了祁姐怀孕,要吃苦。
但是,所有的后悔都没有用,祁姐已经怀孕,而且决定要打掉这个孩子!
我想着,祁姐人流之后,该怎么好好地照顾她,而又要保守这个秘密!
这还真是一个两难的事。
办法没有想出来,我却迷糊地睡着了。
醒来后,我知道,很快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了!
吃过早餐,我和祁红各自去自己的厂子里,然后,两个人都撒谎,出了各自的厂子,在约定的地点相会,一起去医院。
路上,两人都不说话。
我的心情很沉重,看一眼祁红,她的心情肯定更沉重。
抬头看到医院的时候,我停住脚步,想最后一次努力:“祁红,还是不要去医院了,我们结婚,好不?”
祁红看向我:“你怎么跟孩子一样?说好的事,怎么转眼就改?走吧,我心意已决,说了不会跟你结婚的。”
“祁红,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结婚吧,毕竟,这是我们两人的骨肉……”
“你不想陪我去,你走!”祁红冷冷道。
我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朝着医院迈着沉重的脚步。
走在医院的台阶上,我的脚步更显得沉重,然后,我不敢再劝祁红。
接下来,我开始挂号,办理手续。
医生先给祁红进行了检查,并且询问我们之间的关系。
祁红说工作压力大,经济条件不许可,暂时不想结婚要孩子,说着,还给了医生一个红包。
医生没有收红包,却叹息一声说:“唉,你们这些年轻人,我真搞不明白,你们虽然比我们那个年代开放了,真爱了要上床,但是,你们不想要孩子,难道不会避孕吗?”
祁红跟我只好沉默,任由医生说教。
医生经过仔细检查后,看着祁红,又说教起来:“人流应该在胚胎发育还比较小、胎盘还未形成……而最佳时间一般在怀孕的九周之前进行,你怎么等到怀孕三个月了才来?”
医生的话一出,我不由呆住:什么?祁红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我跟她那个,不是才两个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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