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我跟龙哥两人以我们厂子为中心,两人一个往东搜索空闲地段,一个往西搜索空闲地段。
当然,空闲地面积要达到要求,一旦发现,再打听空闲地的归属,然后了解一下,可以征收不?
当然,我又想到了一个新法子,如果对方不愿意转让土地,我们可以租赁,但是,至少要租赁十年以上才行。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个想法,虽然还没有向两个老板汇报,但是,目前可以朝着这个思路想。
多一个思路,多一条通往成功的路。
我把这个思路跟龙哥也说了,而且,我告诉龙哥,先不要表态,目前我们只是摸底,能够看上多处的地段,更好。
兵分两路,节约时间,面宽,更容易找到所需要的地段。
搜索了半个上午,都快到十一点了,我没有发现一块可用建厂的空地,不想,却碰上了翠花。
翠花果然只是跳厂,没有离开这个县城。
从她的眼神和表情中,我可以看出,她很想了解虎子的情况,却又不好意思问。
而我,也想她以后为我们新厂招揽熟手员工,于是,我邀请她吃中饭,她竟然满口答应。
附近找了一个饭店,要了一个包厢,没有急于点菜,反正也还早,我跟服务员说,过半小时后再点菜。
反正不喝酒,点菜也很简单,我主要是想先跟翠花聊聊,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彼此都有些生疏了。
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两个人先都没有切入主题,只是互相问候分别之后的情况,我告诉她自己办了个厂子后,正想说让她以后帮我招工的事,她却忍不住问虎子的事了。
“陈军,虎子的情况你熟悉么?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唉,都是我害了他。我大白天的,不该跟他那个……”
翠花说着,脸儿发红,却有些伤感。
我笑了笑:“真的要怪,也是怪我,都是我不好。不过,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虎子的病,好了,他又回到从前那个虎子了。”
“真的?”
翠花听我这样一说,两眼放光,一脸惊喜。
“是真的,他现在就在我的厂子里做工。”
“他也没在祁红的厂子里做事了?也是,毕竟我们的事,在祁红的厂子里是公开的秘密,换一个环境也好。”
翠花说话显得轻快多了。
“也是。”我只是淡淡地说。
“自从跟虎子分开之后,我总是记挂着他,我怕自己害了他一辈子,想不到,他竟然好了。这下,我放心了。唉,这些时间,我是备受煎熬。”
翠花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她说的“备受煎熬”仅仅是指她的心灵,还是包括了她的身体。
当然,不便细问。
不过,从她的语和表情中,我猜到,这些时间,她没有找别的男人。
“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你也不用担心虎子了。”
我想起虎子跟我说的话,以后除了妻子,再也不会跟的女人那个了,安慰着翠花。
我当然没有想撮合虎子和翠花的意思。
谁知道!
翠花却说:“陈军,我可以去你的厂子里做工吗?”
“这……”
我想着虎子的话,一时真不好回答。
翠花知道虎子在我的厂子做事,她提出去我的厂子里干活,不是想跟虎子在一起,那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