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个荷包蛋,我想起家乡的习俗。
不由后悔昨晚的冲动。
也许,冲动只是借口,其实还是自己心灵肮脏。
但是,看到廖楚梅那两汪清澈透明的眼睛,还有她纯净的心灵,觉得她是那么的心甘情愿,我又自我安慰。
她对我,都是因为爱。
我只是被动地接受了她的爱。
“吃吧。吃完,你陪我去医院。”
廖楚梅甜美地笑着,声音温柔似水。
我大口地吃起来,不再去关于道德的事,也不想再责备自己。
吃过面条,我陪着廖楚梅到了医院。
医院的味道,真不好闻。
签字的时候,我还是以廖楚梅男朋友的身份,好在,这个人不是我陪祁红来的时候那个人。
开始的担心是多余的。
廖楚梅进入手术室,我被关在了门外。
但是,过来一会儿,门开了。
妇科医生喊我的名字。
我的心忽地提起来:廖楚梅出事了?
慌忙跑过去,妇科医生看着我说:“你女朋友太胆小了,她说害怕,说要你进去拿着她的手。”
“唉!真是的!她快活的时候,怎么就不想到会这样!算了,我破例一次吧,你进来陪着她!”
我进去?
看着妇科医生拿着冰冷的器械在廖楚梅体内搅动?
一时真是愣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还愣着干什么?迟早要结婚的,再说,你们做都做了,她的什么你没有看过!”
妇产科医生冷冷地盯着我:“还不快进来!按照规定,你是不能进来的,我给你们行了方便,你还愣着,让很多人看见,让我受批评吗?”
我反应过来,慌忙进门。
妇产科医生哐当把门关上了。
关门声重重地落在我心上的同时,传来廖楚梅发颤的声音:“陈军,我怕,你过来抓着我的手。”
妇科医生声音变得柔和了:“去握着她的手,给她安全感,她很依赖你。”
我这时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妇科医生,她大约三十多岁,戴着口罩,露出的两个眼睛很大,很亮。
“她依赖你,说明她很爱你,希望你对她好点儿。你们两人同时快活,受苦却是女人!”
听着医生的话,我知道她其实心很软,她是女的,有个体会,自然同情女的。
目光从医生的脸上移动到了手术床上,只见一块白布盖着廖楚梅的下面,他的双腿弯曲着,岔开,顶着白布。
她的左边放着一个大盘子,只见里面有镊子等各种发着冷光金属器械,我的心不由缩紧,像是被人用力捏着一样。
我走过去,拉住了廖楚梅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说:“楚梅,别怕,没事的,我在这里。”
“嗯。”
廖楚梅应答一声,心,似乎安定了些,我看见盖着的白布,不再颤动得那么厉害。
“年轻人以后悠着点儿,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又不能结婚生子,做好避孕措施。要不,不仅会影响身体,甚至对以后怀孩子都有影响。”
医生说着,伸手去拿冷冰的器械,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你是男人,要学会爱惜女人,她不适合避孕,你就戴套!你听见我的话没有?”
女医生见我没有答话,音量提高,我闭着眼睛的,不知道她是否看着我。
赶紧回答:“我知道了。”
“我怕你不长记性!你闭着眼睛干什么?睁开眼睛看看,好知道女人的痛苦!”
女医生又说,看来,她是看着我的。
我睁开了眼睛,医生不再看我,拿着器械的手,放在了白布下面,吓得我赶紧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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