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心里赶紧祈祷着,但愿李莉能够顺利地生下我们的儿子。
尽管,我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儿子。
但是,我希望他还是能够顺利地来到人间,好好地享受李莉的爱,长大成人。
算算时间,李莉应该生下了孩子。
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
快11点的时候,我扶着廖楚梅走出了医院。
这次,我亲眼看见她所受的痛苦,没有像对待祁红那次那么冷漠。
甚至,我很后悔,上次陪着祁红来做人流的时候,自己对她那个冷漠的态度。
而且,上次祁红也完全是为了我,才怀上黄厂长的孩子的,何况,黄厂长还“变太”地折磨她。
想到黄厂长这个县城的毛织厂老大,我心里不由仇恨起来。
除了王青他们一家子的仇,也就是他的仇了!然后,还有燕燕原来厂子的老板的仇,他们这些人的仇,我都要报!
这样想着,我把希望都寄托在新厂子上面。
只有新厂成为这个县的龙头老大,才有资格跟黄厂长扳手腕!
“陈军,你对我为什么这么好?”
廖楚梅温柔的话语声,打断我的思绪。
“你是我的员工,当时,我只是像关心普通员工那样,帮你走出困境,想不到你却看得那么重,不过是区区一千元,你却把我当成救命菩萨一样供着。”
我笑着说。
这是实话,当时我对她的确没有动过任何念头。
廖楚梅依旧微笑着:“从来没有人像你这么对我好过,你知道吗?”
“你男人呢?”我问。
“他有力气,但是,他很粗心,甚至跟我交流都很少。说句你不要见笑的话,亲近的时候,他也是像挖土一样,使着蛮力,我们又是家里做主结婚,你说,我怎么能够达到身心合一。”
想不到廖楚梅又说到这个事上了。
我无话相对,只有沉默,后悔提到他的男人。
她却继续说:“陈军,你让我达到了身心合一的境界,这辈子,我做个女人,也算是值了。”
“别说了,刚手术,注意休息。”我只好说。
“没事。陈军,你是不知道,我紧紧握着你的手后,我真的什么都不怕了。开始的时候,我吓得发抖。”
“我看见你吓得发颤了。”
“我以后要是生儿子了,不知道会不会害怕得发抖,那个时候,我是不可能再抓着你的手。”
“你可以抓着你男人的手。”
我不得不又提到她的男人。
不知道抓着他的手,我有没有安全感,他怕是给不了我那么大的力量。”
说着,廖楚梅看向我,脸上闪过迷茫。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他是你的男人,肯定会给你安全感的。廖楚梅,你们结婚后,你还一直怀上孩子吗?”
不想跟她再继续关于她男人的话题,却又有着好奇,不由又问。
“我也不知道。听她们说,女人有受孕期,但是,我不知道算,唉,没有读什么书,连自己什么时候怀孕的机会大都不知道,要不,我也不会怀上香岗男人的孩子吧!”
我无语。
对于这个,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觉得是否能够受孕,也不会那么绝对吧。
“陈军,我不敢想,如果这次是怀上你的孩子,我该怎么办?我肯定舍不得做掉。所以,我想好了,昨天晚上,我无论如何都要跟你做一次。”
“因为,已经怀上孩子的时候,我跟你做那个,是不可能怀上你的孩子的。”
听着廖楚梅的话,我心里不由叮嘱自己:她身体恢复后,我绝不能再跟他做了,我也怕她真怀上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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