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正义而歹毒！好！要不，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酷！”

我毕竟也还年轻，有着年轻人共有的特点：很容易得意忘形！

上菜了。

我们开始边喝酒边聊。

秦虎又开始让我说自己的过去，他对我的“家破人亡”有着好奇心，不怕勾起我的伤心往事。

他，也太年轻。

我给他说了王青一家人一直欺压我家，害死我父亲，逼得我母亲走投无路，最后被人贩子卖了的事。

秦虎听着，时不时地愤怒着。

“军哥！我跟龙哥带人去弄死大胖和他爹！”

我看着秦虎，阴冷地说：“弄死他们容易，但是，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仇，肯定得报。但是，报仇也有艺术。我们不能搭进去，还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秦虎，最痛快，最高明的报仇不是sharen，而是诛心！你想，王青看着他的儿子成为废人，他会是什么感受？大胖看着自己的爹求我，他会什么感受？我要的报仇，就是让他们心里恨不得把我剁成一百零八块，脸上却装着感恩的样子感谢我。”

我臆想想着报仇后，王青父子俩还不得不求我，心里觉得这样的报仇才是最有艺术的！

人总是要死的！

一下子死了，有的人觉得还是解脱呢！

比死更可怕，更恐惧的是生不如死，我为什么不让他们生不如死？

秦虎看着我，没有笑，他的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军哥，幸好你没有把我划入仇人，而是把我当成了朋友。”

看到他的表情，听到他的话，我不由一愣：刚才，我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我内心里的仇恨已经让我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人？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我有错吗？

没错！

这样想着，我才缓过气来：“秦虎，我们当时要是成为仇人，我也不会歹毒地对你报仇，毕竟，当时只是发生冲突，没有杀父之仇，也没有夺妻之恨，你说是不？”

“不，一旦成为仇人，仇恨还会加深。比如，黄厂长，你跟他，难道就画上了句话？我不相信。”

秦虎好像又成熟了不少。

没错，我跟黄厂长他们，不仅没有画上句话，而且，还只是刚刚开始！

当然，我不能跟秦虎说黄厂长和郑厂长睡了祁红和燕燕，黄厂长还虐待了她们。

我只告诉秦虎，我办小厂处于绝境的时候，他们就想置我于死地，我必须要以牙还牙！

说到这里，我看着秦虎说：“秦虎，我就是一个小人，是不是？我容易记仇，心胸狭窄，是不是？”

“不！你是一个性情中人，你要是心胸狭窄，你就不会劝龙哥跟我握手和！军哥，我理解你！”

“好兄弟！来！干杯！”

我跟秦军的酒杯一碰，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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