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麻子的麻,一脸麻子,叫麻六。”
“也就是说,我要想搞到炸药、雷管,得通过彪哥,和他们接头?”
“对!”
陈三爷微微一笑:“兄弟我有一事不明白?想请教彪哥。”
“请讲!”
“这么重要的任务,您说龙三哥为啥非让我一个老千去干呢?我也就是牌桌上逞逞英雄,像这种爆破行动,您和大友哥才是内行啊!”
“铁罗汉”张全友把话接过去了:“欸——兄弟,话不能这么说,你得三教九流、多才多艺,咱‘小刀会’的弟兄,个个都是全才,这是龙三哥对你的历练!”
陈三爷点点头:“了然,了然。”
张全友又道:“水弟,当哥的说句不中听的,上次你私放沈心茹,你知道给龙三哥带来多dama烦吗?三哥暴跳如雷,也就是你,换作我们,早就被宰了!”
陈三爷笑道:“我不也是差点被‘做’了嘛!还险些搭上玫瑰的命!”
铁罗汉一笑:“所以啊,你就更应该珍惜这次机会,这才是真正的投名状!从此咱们兄弟五人心往一处用、劲儿往一处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陈三爷发现天津的混混,无论大小,都特别能白话。
京油子,卫嘴子,名不虚传。
陈三爷一抱拳:“听大友哥一席肺腑话,胜读十年圣贤书!豁然开朗!豁然开朗!”
铁罗汉很得意:“水弟啊,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你,佩服你!你就是茅坑里耍大刀……”
“怎么讲?”
“能文(闻)能武(捂)!”
陈三爷呵呵一笑:“那大友哥,您就是大拇指塞进了屁眼里……”
“怎么说?”
“处事(屎)圆滑!”
“哈哈哈哈!”
陈三爷是要粗俗有粗俗,要高雅有高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玫瑰在一旁听得直撇嘴,什么玩意啊,一群败类。
玫瑰的妖艳和狂野,只针对她喜欢的人,或者被她做局的人。
像铁罗汉、肉彪子这种没有干系的油腻男人,她是一点都不想卖弄风情。
铁罗汉看出了玫瑰不悦,嘿嘿一笑:“玫瑰妹妹,越看越美!这身风衣真不错,适合你!啧啧!瞧瞧这身材!比天上的嫦娥都漂亮!”
这货在圆刚才上楼时说错的话,他刚才说玫瑰比窑姐漂亮,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玫瑰咯咯一笑,突然一起身,脱下了风衣,递给铁罗汉:“闻闻!”
铁罗汉一下懵了:“闻?”
“闻闻!香不香!”
铁罗汉傻乎乎接过风衣:“玫瑰妹妹,我可真闻了?”
“使劲闻!”
铁罗汉深吸一口,怒赞:“香!香死那个嘞!”
“有大嫂的味道吗?”
铁罗汉已经被玫瑰整傻了,不由地看了看陈三爷和肉彪子。
陈三爷微笑不语,肉彪子莫名其妙。
玫瑰咯咯大笑:“大友哥,你犯了江湖大忌——勾二嫂!你知道这衣服是谁的吗?是你的大嫂柳爽的!咯咯咯咯!”
铁罗汉目瞪口呆:“柳爽的?”
“对啊,今天早晨我在龙三哥家洗了个澡,换的柳爽的衣服,怎么样,柳爽的衣服香不香?没准上面还有龙三哥的味道呢!你接着闻!”
铁罗汉满脸涨得通红:“别闹,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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