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一看这俩货又来了,气不打一处来:“又干嘛?”天津话都出来了。
柔柔妩媚一笑:“陈先生,您累了吧?”
陈三爷脸一沉:“有事没事啊?没事出去!”
甜甜凑过来,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陈先生,您先喝口茶。”
“我不渴!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柔柔和甜甜突然眼圈一红,泪水欲滴。
陈三爷一阵诧异:“什么意思啊?怎么还哭上了呢?”
柔柔泪光点点:“陈先生,我们疼!”
陈三爷一愣:“哪儿疼?头疼,脚疼?”
柔柔香泪滚落,指了指胸口:“心。”
“心疾啊?明天去教会医院查一查,不算你们旷工!”陈三爷不耐烦地说。
柔柔热泪盈眶,摇摇头:“不!陈先生!我们是心疼您!您看您都瘦成什么样了?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为了赌场耗尽心血,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负责的老板!”
一旁的甜甜几乎哭出了声儿,接连哽咽:“陈先生,其实,您早就可以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您这么操劳,都是为了我们这些底层员工,您把我们当作您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陈三爷感觉蛋都疼了,马屁拍得很焦灼,再怒不打笑脸人,也不好意思发脾气了:“那什么……你们知道就好,好好干,好好努力!”
柔柔擦了擦泪水:“人心都是肉长成,陈先生,您的大恩大德,别人不领情,我们领!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爹娘!”
“嗯嗯!”甜甜深深地点点头。
陈三爷呵呵一笑:“行了,差不多了,你们快去休息吧!”
“不!”柔柔猛地一抬头,“我们二人想拜您为干爹!望您成全!”
“对!”甜甜附和着,“爸爸!今晚就让我们伺候您吧!”
陈三爷终于缓过味来了,深吸一口气,聚足丹田之气,怒吼一声:“滚——”
柔柔和甜甜吓得身子一颤,慌不迭地跑了出去。
楼道里,两人再次小声嘀咕。
柔柔说:“咋回事啊?伦理哏,他也不喜欢?”
甜甜说:“谁知道啊!马勒戈壁的,下次扮演他妈!”
“嘟囔什么呢?”陈三爷在背后喝道。
“没事,没事,陈先生,我们去休息了!”两人慌忙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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